吴小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肯定他能够解决这件事,绝对不会让张先生再次逃出去,成为他的累赘,对于童爷也是一样,他本来想相信对方,可是越到后来越发现这家伙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真的不应该再姑息养奸。
再次见到张先生的时候,对方十分嚣张:“小宝,别忘了,我知道你的底细,只要你不敢弄死我,在日本鬼子面前你就得老老实实听话。”
吴小宝吩咐人给张先生拿来了一壶好酒,两个小菜。
“张先生有话好说,我们毕竟以前做过交易,算是朋友,你弄死我对自己有什么好处?不如我们联手计算日本鬼子,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你不过是想要钱而已,在日本军部那边啊,已经得手,在泺源公馆这边,如果你想要资料也有的是。”
张先生摇摇头:“小宝,你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,你想先稳住我以后找机会杀人灭口,还是算了吧,我和童爷都是老江湖,你想杀我们,费心费力还不讨好。”
吴小宝十分诚恳,抱拳拱手:“张先生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,请你原谅,从前我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拿了泺源公馆的资料,但是田中先生没有怪罪,如果你想旧事重提,我们都很尴尬,不如到现在为止一笔勾销,你不说我我也不说你。”
张先生立刻露出狰狞神色:“你带着日本鬼子把我抓来,到底想干什么啊?不说出个究竟,我跟你没完,吴小宝压低了声音,现在泺源公馆这边,重新拿回芙蓉街,一定有很多发财的机会,你和童爷也可以从大观园转移到这里来,再说了,大观园那边啊,也会落在田中先生手里,我估计同业的摔跤场,再开起来也不是问题,我们双方有钱大家赚,有水大家喝,你觉得怎样啊?”
现在吴小宝已经极度忍让,不跟对方起冲突,可是张先生,一边喝酒,一边连讽带刺,不依不饶。
吴小宝满肚子气,为了将来的大好局面,不得不跟对方斡旋。
终于张先生喝到半醉,隔着铁栅栏拍着吴小宝的肩膀:“小宝,济南江湖的水可深着呢,你想算计我们这些老江湖,还得多修炼两年,不然的话只要你出手,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啊,想算计我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吴小宝连连点头,脑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主意,既然张先生和同业的身份不明,不如把他们交给八方面军的人,一起带走,到了太行山,这家伙就没有用武之地了,那边的反特务人员一定能查到他的底细,是好人就留下一起抗日,是坏蛋就就地正法,不留活口。
他好说歹说让张先生的情绪稳定下来,立刻转身去看童爷。
在童爷这里,他也是同样的说法。
童爷眼中露出贪婪之色:“小宝如果真的能够重回大观园,我感激你都来不及,肯定不会与你为敌,毕竟咱们是济南兄弟,团结起来一致对外,这才是最好的办法啊。”
童爷态度转变啊,一边喝酒,一边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,把吴小宝当做知己。
吴小宝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啊,既然张先生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,那么就得从童爷这里打开缺口。
等到童喝的半醉,他就开始套对方的话,逐渐把张先生的底细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