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一听不让上车,就想问还有什么事,可没等转过身,肖新征用那三个死者留在地上的砍刀,对着司机的脑袋砍了一刀,司机当场倒地,肖新征再次砍了一刀,看到司机死了,才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刀柄,再次把砍刀放在了死者手中。肖新征很明显是怕司机知道他开枪杀了人,万一司机说出去,他肯定得被枪毙,干脆杀人灭口。
肖新征上了车,亲自驾车就走。
一路朝着卧龙谷而去。
那群劫匪看到车辆走远才回到现场。
几个人商量:“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
另一个人说:“报警?报警的结果是什么?那我们在这里抢劫的案子不就全暴露了?我们肯定也会把牢底坐穿的。算了吧,我们把尸体带回去偷偷处理算了,我们都拿出点钱给他们三家一些补偿,每家多给点,要不然他们报了警,我们也得完蛋。”
这时候,有一个同伙说道:“不对劲啊,我们的人死了三个,那边怎么还有一人死了?”
几个人上前一看,是他们截住的小车司机,脑袋被人用刀砍烂了。
一个同伙说道:“他奶奶的,那个开枪的人真狠,把自己的司机砍死了,这不是要嫁祸给我们吗?”
另一个人问:“我们的人,我们弄回去,可这个司机怎么办?这出了人命就是天大的事情,警察肯定要查,万一把我们查出来可怎么办?”
一个年龄大点的人说: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司机的尸体处理掉,虽然不是我们打死的,但我们根本说不清楚。干脆和那一次一样,剁碎了喂野狗。”
就这样,这些劫匪把司机扒了个精光,把衣服给他烧掉,把尸体用砍刀砍碎了扔进了无人问津的山沟里,让那些野狼和野狗当了食物。
然后把他们的人的尸体抬了回去。
肖新征一路开车,来到了卧龙谷的山门外,被保安拦住了。那两个保安一看肖新征身上还有血迹,问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半夜三更到这里做什么?赶紧离开!”
肖新征说道:“我进去找满天贵,给我往里面去通报。”
那俩保安说道:“那不行,我们可不敢半夜三更打扰仙长睡觉,要进去你自己打电话,只要里面同意让我们放你进去,我们就让你进去,要不然,你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肖新征只好拿出手机给满天贵打了一个电话。
这时候,满天贵睡熟了,手机响了一会儿才把他惊醒。他拿起来一看是肖新征的电话,接听了电话,说:“肖董事长,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?”
肖新征道:“到你这里借住几天,我现在在山门外,保安不让我进去。”
肖新征可是给这个地方拿钱最多的人,这里的几座大殿都是大宝集团出的钱。所以,肖新征对满天贵说话很不客气。
满天贵一听就知道,肖新征肯定也出事了,到这里避难。可满天贵作为“千藤”组织的人,不敢不接收他,更不用说他是这里的最大投资者了。
满天贵道:“你把电话给保安,让他们接电话。”
肖新征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那两个保安,说:“你们谁接一下电话,里面谷主的电话。”
其中一个保安接过了电话,一听里面确实是满天贵的声音,就听满天贵说道:“这是个尊贵的客人,让他进来吧。”
就这样,肖新征开车直接进了山门,里面的大门已经有人打过招呼,看到肖新征的车辆,问了一下,确定是肖新征,直接放行了。
满天贵当然无法继续睡觉了,就亲自迎接肖新征进了他和姚天高、薛波、董凯住的那个院子里,进了大堂。
正在睡觉的薛波有一个习惯,作为曾经的特种兵,他对动静很敏感,已经被院子里的声音惊醒了,便穿上衣服,拿起一把长刀走了出来。
满天贵一看,问道:“薛老弟,你这是干什么?”
薛波是故意的,要不然直接出来会被满天贵误会。他故意说道:“我听到有动静,还以为有歹人进了我们的院子,原来是满仙长。怎么?又来客人了?可这位客人怎么浑身沾满了血迹?满仙长,这样可不行,很不吉利。半夜见血人进门,不吉祥,其一,这是血光煞气叠加。半夜是传统认知里阴气最重的时段,带血的人进门,会把外部的凶煞之气直接带进来,冲散这里原本的安稳气场。其二,会招引祸事牵连。传统说法里,带血的人往往刚经历过冲突、意外,把这类状态的人迎进门,会连带把对方身上的霉运、是非招引到这里,后续容易招惹无端的纠纷、破财甚至无妄之灾。其三,会破坏这里的运势。半夜气场收敛、休养生息的时段,此时带血的人贸然闯入,被认为会直接打乱这里的平稳运势,后续一段时间里,这里主要人员的健康、事业都容易出现不顺的状况。这是大凶之兆啊。”
这一番说辞,吓坏了满天贵,他可是最相信风水气运的,不由得大吃一惊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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