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泽身体往下挪了些,唇和手指都没有停下来。
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,透着情动的沙哑,含糊不清,却该死地撩人。
“我在听。”
姒嫣担心会压着他,就把手搭在床头,身体撑起来一些。
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枕边,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。
借着烛火的光低下头,就看到他虔诚认真的模样。
“我......”
她脸红得语无伦次,加上感觉强烈,脑子一阵阵地发昏。
“我……我院子里有人来过……”
本以为说完他就会停下来,然而并没有。
他只是顿了一瞬,短得像烛火轻轻一跳的间隙,随即又继续了。
她方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力气,在他的攻势下又溃不成军了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她的手插入他后脑勺的发间,想要把他的头抬起来,让他好好听自己说话。
穿过那些滑凉的发丝,在感觉又一次袭来时,本能地收紧了力道。
发髻被她扯得散开,几缕青丝从指缝间滑落下来。
她的声音带着被撩拨到极致又得不到回应的焦急,“你听见了没有?”
江佑泽不轻不重地撵了撵牙齿,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。
听到了头顶传来吃痛的声音,才满意地松开了犬齿,舔了舔唇。
他抬起头来看她。
嘴唇上还泛着水光,衬得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有几分妖冶。
“听见了,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哑的,带着没散尽的情潮,却格外笃定。
他既然能把她弄进宫来,就有能力护着她。
从她住进来的第一晚,他就安排了人在暗处守着。
至于那个进她屋子的人,已经查出来了,只是目的还不清楚。
之所以还没有动手,不过是在等。
这三年让她受屈辱的人,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......就都得死!
姒嫣被他的话弄得心头发软,刚想说什么,他已经挪下去了。
她咬着下唇把声音憋回去,腿侧肌肉抽了两下,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虽然照旧是青涩的。
但他实在是过于聪明,能够通过她的反应而做出调整。
哪儿该重,哪儿该轻,哪儿该慢,哪儿该快。
他全都摸得一清二楚,就像是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她。
虽然算不上老练,却处处都踩在她最不经碰的位置上。
就好比现在——
他正不紧不慢地尝试着从话本里学来的技巧,逼得她眼角沁出泪来。
“江佑泽——”
姒嫣终于再也压抑不住,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。
手指从床单上滑落,摸索着攀上他的头,揪住了他散落的黑发。
头皮被她拽得微微发麻,江佑泽的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他的气息喷洒出来,烫得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下。
然后他就势接住了她。
短的那根烛火在燃尽前跳了一下,烛芯歪倒在蜡油。
那一瞬间摇曳的光影里,映出了她失神的眼睛。
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,嘴唇微微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。
他又在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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