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把他从身上推下去,让他侧躺着,唇瓣在他喉结处流连。
含住那个小硬块,用舌尖慢慢地舔,用牙齿轻轻地咬。
他的喉结在她嘴里剧烈地滚动,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喘。
手在她腰侧收紧,指节几次都想要用力,却又心生不舍。
她玩得这么开心,他怎么舍得打断她。
她的嘴唇接着往下,停在心口的位置,张嘴含住了另一边。
江佑泽无法自抑地叫出声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“卿卿......卿卿......”
他的心涨得像是要裂开,里面不断涌出名为兴奋的东西。
那是从他的自卑里面长出来的。
那片贫瘠的、荒芜的、被他自己唾弃了太久的土地,在她的触碰下竟然开出了花。
那些花是滚烫的、鲜艳的、疯狂生长的,把他的胸腔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在她舌尖打转时,小腹都在发颤。
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,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他仰面躺着,后脑勺抵着枕头,喉结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她弄疯了。
他想要更多,又觉得自己不配,想要推开她,又想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这几种念头在他脑子里反复撕扯,让他除了叫她的名字,什么都做不了。
姒嫣的手指继续往下,碰到里裤的边缘时,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
“卿卿。”
江佑泽的声音带上了情欲的沙哑,却又充满了恳求,“求你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往下,力道不大,可以随意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