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床帐上,那影子低着头,在缓缓地动着。
姒嫣不敢看他的脸,却又忍不住把目光移向床帐上的影子。
像是在看一场皮影戏,演的却是她自己。
是她被他掌控的、无处可逃的、羞耻又欢愉的模样。
她不敢看了。
可闭上眼睛却更加糟糕,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更清晰。
他的呼吸是热的,他的唇舌是软的,他鼻尖蹭过的触感是痒的。
她觉得他今晚简直像是要把欠的那几天全补回来。
脚踝的伤口被他避得妥帖,那舌尖比往日更会欺负人,搅得浑身都软。
她仰起头看着床帐,眼前雾蒙蒙的,手摸索着去碰他的头发。
“江佑泽……”
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又碎又软,裹着浓浓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愉悦。
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来还是在求他继续,只知道想叫他的名字。
在最失控的时候,在最接近崩溃的时候,在难受又舒服得快要死掉的时候。
她唯一还能说出口的字眼,就是他的名字。
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扣在腿上的手力道就越重。
她便再说不出话了,只能揪着他的发丝,把声音都咽回喉咙里。
窗外的月亮挪了半寸,从云层里露出来,照亮了满院子的芍药。
有几朵开得太盛,花瓣撑不住重量,簌簌地往下落。
屋里的烛火燃短了一截,烛蜡的焦香混杂着暧昧的情欲气息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她带着哭腔喊他,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,像是有另一股力量在操控着她。
“好了......好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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