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摸向床头锦盒的时候,她心里暗叫一声“完了”。
“混——”唇瓣的间隙里刚吐出一个字,就被他更深地堵了回去。
姒嫣被吻得脑子发昏,呜呜地哼了两声,手在他肩上乱挠。
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掠夺着她的舌尖,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。
烛火在桌案上跳了一下,把墙上纠缠的影子晃得又碎又稠。
姒嫣偏头躲开他的唇,眼尾全是被他逼出来的水光。
她的嘴唇红肿地张合着,声音又气又软,还带着点喘,“……骗子。”
说好的不折腾,说好的只是亲,结果还是用了。
这人说话不算话的本事,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
她就不该信他的。
从他说“就亲一会儿”开始,她就该知道今晚躲不过去。
江佑泽眼底带着笑意,转了个方向加快,看着她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低头吻掉她眼角刚沁出来的泪,唇瓣在她眼皮上蹭了蹭。
一边是温柔到骨子里的吻,一边是毫不留情的占有。
她本能地攥住他肩头的衣料,鼻尖蹭过他颈侧的脉搏。
“那卿卿......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滚烫的气息钻进去,“罚我。”
她没应。
她应不出来。
她的魂儿已经快被弄散了,哪里还有力气罚他。
床帐上的海棠在她眼前晕开,又被那阵没完没了的晃动揉碎。
腿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,脚趾蜷起来蹭着他的小腿。
可依旧没停。
她咬住了他颈侧的皮肉,牙齿轻轻磨了两下,却没舍得用力。
江佑泽手腕在这时缓下来,如同在磨批红时的墨。
绕着圈慢慢打转,把那块墨锭磨成最浓稠的墨汁。
他偏头把最脆弱的颈侧更贴近她的唇,声音又低又哑,“不咬?”
姒嫣闷闷地哼了一声,在颈侧舔了舔,声音含糊又娇软。
“舍不得。”
哪怕现在被他欺负得连床单都抓不住了,她还是舍不得让他疼。
这样的自己,她觉得又窝囊又心甘情愿。
可江佑泽并不需要她的舍不得。
他需要她咬他,需要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就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一样。
那些红痕、牙印、指痕,是他爱她的证据,也是她爱他的回执。
他要对等,要她也用尽全力。
要她把那些温柔过头的心软收起来,像只真正的小兽那样撕咬他。
所以他放缓了手,等她最没有防备的那一刻,再给她最重的一击。
姒嫣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,呜咽声全闷在齿间。
眼角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连带着身下的被褥都湿透了。
江佑泽闷哼一声,肩膀上那点刺痛让他浑身都绷紧,却满意地笑了。
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,卷走那点咸涩的液体。
“乖,就这样。”
继续,再留下几个痕迹,越深越好,越疼越好。
需要把她托起来,这样她最受不了,定会咬他的。
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他都烂熟于心,并且乐此不疲地反复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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