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快走。”
芰荷一头雾水地跟上去。
独留江佑泽坐在屋里,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身影失笑。
他的指尖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,嘴角那点笑意半天没收住。
跑得倒快。
罢了,躲得了下午,躲不了晚上。
可他这半日休沐要怎么过呢?
她没有进宫之前,他休沐都是去忙着计划中的事,或者去司礼监转转。
他从不让自己闲下来。
闲下来就会想她,想得心口发疼。
可今天他哪里都不去。
他只想待在有她味道的屋子里,做一点跟她有关的事。
那就再画份图纸吧。
他从柜子里找出宣纸,在桌面上铺开,用镇纸压住。
又拿出砚台研磨,脑子里在想着等下要画的东西。
上一个在原定的基础上改小了些,卿卿已经适应了。
后来没再喊疼,只是咬着唇,从鼻子里哼出又软又长的气音。
这次可以试试新的花样。
比如——
其实她在床上时,哭起来特别好看,可他不舍得。
她哭得太凶,他心会疼。
所以得把东西做得恰到好处。
既能让她尝到别样的滋味,又不叫她真的受罪。
等她用含泪的眼睛瞪着他说“疼”时,再慢悠悠地换其他的。
用最温柔的速度慢慢吻她,看她从委屈变成迷糊。
从迷糊变成失神,最后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哭着喊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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