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院的正屋里。
一对红烛立在烛台上,烛身上描着并蒂莲。
火光把床帐照得分外明亮,床上的人影映在墙上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姒嫣偏头躲开他的嬉戏,视线被水光搅得支离破碎。
她大口地呼吸着,目光看向小几上的锦盒,怎么都不肯挪开。
“好、好了......”
明明准备得够充分了,她不知他还要等什么。
可江佑泽显然不这么想。
“再等等。”
他嗓音染上了情欲的哑,语气却是不容拒绝。
“不然等会有你受的。”
墙上的影子又随着烛火晃了两下,烛泪从柱身滚落在烛台上。
“那……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她的声音碎在齿间,随着呼吸而挤出来。
而他没有给她准话,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等到你不再问这句话。”
她便真的不再问了。
江佑泽低头看着她。
她眼尾红透了,眼底只有床帐的海棠,半天都容不下其他。
他终于肯直起身,影子被烛火映在床尾,把她整个罩在底下。
擦去她眼角那点将坠未坠的泪,哑着嗓子让她转过去。
姒嫣的意识还在迷糊中,却已经本能地如他话照做了。
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就连呼吸都带着期待。
“江佑泽……”
她声音闷在枕里,不自觉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他低低地应了声,把床头小几上的锦盒拿过来。
院中的海棠树的果子大半转了红,还有些青底,沉甸甸坠在细枝上。
屋里起初安静地没有半点声音,烛火也在悠悠地燃烧着。
可没过多久,院子里就不再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