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受地趴在他身上,任由他仔细擦洗,连趾缝都没放过。
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,浮力托着她酸软的四肢。
“江佑泽。”
她闷闷地喊他,声音带着点委屈,鼻尖蹭着他的肩膀。
“我肚子难受......”
“嗯,揉揉就好了。”
他的掌心贴着后腰,缓缓按揉着,顺着那股憋闷感。
姒嫣舒服地哼出声,收紧了手臂,将自已贴近他。
“等下......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期待,又带着点羞怯。
“可以再像昨晚那样么?”
江佑泽拿着帕子的手顿了顿,水面倒映着他骤然暗沉的眼神。
难得见她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平日里哄着求着都未必肯松口,今天倒是自已送上门来了。
心头那点阴暗念头翻涌上来,又被她这副乖顺模样压下去。
他压下喉间的干涩,却仍想逗逗她,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。
“哪样?”
她果然羞得不敢抬头,连带着后颈都泛起薄红。
却在水里动了动,膝盖蹭过腿侧,暗戳戳地示意。
可他仍装作不知道。
帕子擦着她的后背,气息扫过湿漉漉的耳廓。
“卿卿不说清楚,我怎么知道。”
姒嫣偏头蹭掉那股痒意,手指在他腰腹后挠了几下。
“你……你明明知道。”
她声音里面是化不开的羞,直直钻入他的心里。
江佑泽分不清后腰和心里哪处更痒,只知道两处他都不想躲。
他嘴角微微扬起,齿间溢出笑声,嗓音被挠的发哑。
“我知道,可我想听你说。”
姒嫣的耳尖更加红了,水汽蒸得她脑子发昏,却也更加的羞。
这人真的是坏透了!
明明知道她脸皮薄,还偏要听她亲口说出来。
她手指带着羞恼意味的挠个没完,想要以此来让他服软。
可他连躲都不躲,只是不停的笑。
胸腔的震动贴着她传过来,震得她心口也跟着发颤。
她咬着唇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里头全是逗弄,像是在说:我看你怎么办。
“你……你烦死了。”
江佑泽搓洗的动作停了下来,无辜地挑了挑眉。
“明明是你在欺负我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玩味地控诉,后腰的肌肉抽动了几下,像在印证她的罪证。
“怎得还嫌我烦了?”
姒嫣被噎得耳根更烫,指节停顿了片刻,到底还是收回来。
她知道自已再挠下去,他也不会主动开口的。
这个人坏起来,比狐狸还精明,她怎么斗得过他?
望着他带着恶劣笑意的脸,心头那点羞耻烧穿了她的脑子。
她知道自已不该说。
可那股气顶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烧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,凑到他耳边,咬牙说了出来。
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时,能听到他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等她说完退开后,就对上了他带着得意的笑眼。
她当场肠子都悔青了。
挣扎地就要从他怀里出来,离开这个总爱欺负她的混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