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泽抓住她的手,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,啄了下她的鼻尖。
“先亲,好不好?”
姒嫣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,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。
“为什么那么喜欢亲?”
无论是在天牢前,或者永宁侯府,又或者在进了宫之后。
他每次见到她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。
好像永远亲不够似的。
江佑泽脸颊在她手心里蹭,眼神极致的情绪在翻涌。
他该怎么跟她说——
是天牢前那个令他食髓知味的吻,让他熬过了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夜。
每次觉得自己撑不下去时,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个吻。
心里的声音在告诉他:你就不想再亲她一次吗?就这么甘愿的死去?
她还在外面,她还在等着你——你甘心吗?
他不甘愿!
他不甘心!
“你不喜欢吗?”
他的声音闷在她掌心里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姒嫣被他这句话问得心口一软。
手指在他脸颊上蜷了蜷,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耳垂。
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?
说喜欢,显得她多不矜持,说不喜欢,那也太违心了。
江佑泽没等到她的回答,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退开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,脸颊染着一层薄红,连耳垂都透着粉色。
他勾了勾唇,圈住她手按进怀里,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姒嫣的困意本就还在没有散干净,在强势的吻掠夺下,脑子更昏了。
而且他半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直到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满的呜咽,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开。
手指勾住寝衣的系带一扯,接着绕到背后,同样拉开了肚兜的带子。
“现在可以问了。”
他的语气倒是正经,可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姒嫣轻哼了一下,仰起脸看他,眼神里带着情欲和控诉。
“这样要我如何问?”
可他并没有看她,垂眸着眼,看向自己的手,指节轻捻。
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瓷器,既爱惜,又忍不住反复摩挲。
他的声音沙哑了些,喉结上下滚动着,“我有在听。”
有在听?
他这副样子叫有在听?
姒嫣咬着红肿的唇瞪了他好一会,最后还是败下阵来。
算了,这人就这样。
看着极尽温柔,可碰到喜欢的,就会变得强势,爱不释手。
她索性放松了身子,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声音带着细微的喘。
“赵怀宁……的诗稿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江佑泽的手很好看,手指修长匀称,骨节清浅不显突兀。
可现在有更好看的东西在他手里。
比他的手还要白,比最好的丝绸还要细腻柔滑。
他的视线落在上面,目光幽深而专注,语气却是漫不经心的。
“只是让她自食恶果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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