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姝正愁找不到证据,若江佑泽这时候离席来救她,岂不是给人送把柄吗?
“那怎么办?”
芰荷跺了跺脚,急得眼眶都红了,“小姐您这样下去不行的!”
“再去......换盆冷水......”
姒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,借着那点刺痛维持清醒。
她翻身把被子夹在腿间,脑子里全是江佑泽的脸。
想他的声音,想他的手,想他贴在她耳边叫卿卿时的那股酥麻。
越想身上越热,越想骨头越软。
帐帘被掀开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,身上脱得只剩下天青色的肚兜。
汗珠从后颈淌到肩胛骨之间,又顺着脊柱沟往下滑,痒得她浑身发颤。
帐内得空气变得黏稠而甜腻。
熟悉的清冽气息将她笼罩住,接着人就被裹住抱起来。
耳边听见有人在说了些什么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冷意。
姒嫣拼命地往那个怀里拱,脸贴上他的胸口,鼻尖蹭着他的衣襟。
“江佑泽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哑,手臂从披风里挣出来,环住他的脖子,仰起脸去找他的唇。
江佑泽偏头躲开了。
他抱着她出了营帐,避开驻守的禁军,往猎场深处走去。
身影渐渐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。
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了好一会,远处传来微弱的光亮,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。
河岸边的篝火噼啪作响,火光映在水面上。
“大人,都备好了。”
周平往篝火再添了把柴,低着头快步退到林子外头守着。
江佑泽解开裹在她身上的斗篷,露出那张早已沉浸在情欲中的脸。
火光映得她脸颊绯红,眼波流转,像被蜜浸透了。
姒嫣的手刚能活动,就缠上了他的脖子,腿也勾住了他的腰。
她浑身热得像篝火里的炭,嘴唇贴着他的下颌胡乱地亲,带着湿润的喘息。
“亲亲我……江佑泽......你亲亲我……”
“谁让你喝那杯酒的?”江佑泽这次没有躲开,却也没有亲上去。
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冷意,篝火里的光都映不透眼底的沉。
肚兜带子在他指尖被扯开,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剥离。
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,姒嫣打了个哆嗦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意识早已让她听不进任何话语,只是本能地想要吻他。
吻不到他的唇瓣,她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嘴唇贴上他的喉结。
那个微微凸起的弧线,在火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她张嘴含住了它,柔软又湿热的舌尖贴上去,舔了又舔。
江佑泽喉结在她唇下滚了滚,眼底翻涌着浓到极点的暗色。
他抱着她起身走进冰凉的水里,一点点没过脚踝、膝盖、腰际、肩膀。
姒嫣被激得浑身一颤,发出细微的呜咽,手脚把他缠得更紧。
她松开滚动的喉结,仰起脸去够他的唇,舌尖挂在齿边。
“江佑泽......亲我......求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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