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听到他的下场,想听到他也被扒下一层皮。
“被陛下叫去御帐了。”宋清漪耸了耸肩,语气带着意犹未尽。
“没人敢打听里面的事,但听说三王爷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。”
姒嫣没再说什么,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。
她们不知道的事,江佑泽一定知道,晚上得好好盘问他。
但她得先休息好,不然被他折腾完,都还没来得及问就睡过去。
马车回到宫门口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姒嫣带着芰荷回了海棠院,洗了个舒服的澡后,换上寝衣歪在榻上。
因为心里记挂着事,她连话本子都不想翻。
入夜后她照常留了窗。
江佑泽翻窗进来的时候,她已经困得眼皮直打架。
听见动静也只是往床侧缩了缩,把外侧的位置给他腾出来。
床头像是搁了个什么东西,接着她就被搂入熟悉的怀抱里。
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唇瓣压了上来,带着夜风的凉意,含住她的下唇吮吸。
她迷迷糊糊地应承着,声音里还裹着困意的软糯。
“......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问。”江佑泽的吻从她唇角移到耳垂,含着那颗肉粒碾磨。
手指在寝衣系带上饶了两圈,轻轻一扯便松开了。
寝衣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未消的红印。
他的掌心贴了上去,手指微微收拢。
姒嫣被他弄得脑子有点转不动,哼哼唧唧半天,声音越发的软。
“你觉得……三王爷是个怎样的人?”
江佑泽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加重了力道,指节并拢扯动。
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薛恪?
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。
他在心里这么想着,说出来的话却恰恰相反。
“急功近利,刚愎自用,好色短视。”
姒嫣吃痛轻哼了声,肩膀往榻上压,想要躲开他的手。
所以这就是他在梦里扶持薛恪上位的原因吗?
这样的人放在龙椅上,确实是最完美的提线木偶。
那他现实也会有这个打算吗?
耳垂上带来的酥麻感,很快就覆盖了那些许的痛意。
她呼吸急促地喷在他颈侧,起伏间像是在往他掌心里送。
“你觉得他能坐上那个位置吗?”
痛意骤然又加深了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委屈的念头: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啊?
她眼尾泛着湿意,偏头蹭了蹭他的耳朵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“江佑泽......疼......”
江佑泽的唇离开的她的耳垂,来到她被弄疼的地方。
他张嘴含住,温柔地安抚着,手指也滑落下去,“他没有那个命。”
姒嫣的脑袋又开始发昏,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发丝里。
夏夜的风带着暑热,透过窗户吹进来,为本就发热的肌肤添上几分黏腻。
她咬着唇没让自己哼出声,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又松开。
“那……谁有那个命?”
烛火被风睡得晃动时,她的身体也跟着轻颤了两下。
“太子?”
他停下了所有动作,缓缓抬起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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