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的脑子里全是空白的,虚散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。
梦里那个九千岁也是这样。
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连皇帝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人,回了寝殿就把她往死里折腾。
他把那些因她而生长,却又无法发泄的欲望,统统倾倒在她的身上。
窗外又是刮过一阵风,裹着雨前湿润的土腥气灌进来。
屋里的蜡烛被吹灭了,青烟从熄灭的烛芯上袅袅升起
黑暗能使人的感官无限放大。
视觉被剥夺之后,触觉和听觉便争先恐后地填补空缺。
她渐渐被吻到窒息,眼前泛起白光,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手慢慢从头顶上滑落,抵在他胸口,推了一下,没推动。
他的爱太满了,满到她受不了了,满到她需要一个出口。
她想把头偏过去,他的唇不仅没离开,还把舌尖伸得更深。
口水从唇角溢出来,沿着下颌的弧线滑落到颈侧。
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,手指攥紧他的衣襟,又无力地落在床褥上。
下雨了。
雨点淅淅沥沥地落在窗台上,溅起细微的水花。
屋里的闷热被凉风卷走了大半,可床帐里的温度却半点没降。
两个人的体温纠缠在一起,比任何暑热都更难消散。
江佑泽终于放开了她的唇。
空气骤然涌入她的肺里,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他的手指在被褥上擦了几下,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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