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泽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福结,跟他平日里系的完全不同。
他从没想过让人看自己的身体,所以系的结总是格外复杂难解。
把他自己锁在里面,也把所有可能窥探的目光挡在外面。
如今他的身体不仅被看了,还系着个一扯就掉的结。
可他完全没有想要拆掉重系的想法,只是伸手摸了摸那个结。
晨光把他眼底的温柔照得格外清晰,嘴角带着极浅的笑意。
那一刻,姒嫣特别想吻他。
她也那么做了。
她跪直身子,双手环住他的腰,偏着头,闭上眼睛吻了上去。
唇瓣贴上他的唇角,轻轻蹭了一下,然后含住了他的下唇。
江佑泽闷在喉咙里笑了一声,没有动,任由她毫无章法地舔吮。
她亲了一会儿觉得不够,舌尖伸出来试探着往他齿关里钻。
他这才张开嘴,让她进来。
姒嫣的舌笨拙地缠上去,碰到他的舌尖时,他轻轻回勾了一下。
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细细的呜咽,手在他腰间收得更紧。
江佑泽喉结滚了滚,扣住她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。
这个吻比她的深得多。
舌尖卷着她的舌根轻轻吮吸,又安抚似的舔过她的上颚。
舌尖扫过那片敏感的软肉,她在身下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重新缠上她的小舌,带着她慢慢地、温柔地绕圈。
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落在他们相拥的影子上。
菱荷端着铜盆推了下门,没推开,还是被闩着的。
老天爷,难不成江公子还在里面吗?
像是验证了她的猜想,里面传来男人清朗的声音。
“卿卿,我真要走了。”
江佑泽喉结上下滚动,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吻到眼眸含春的人。
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,把那点水光抹干净,“晚上我再来。”
姒嫣从他怀里出来,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袖,过了片刻才慢慢松开。
她抿了抿被亲得发麻的唇瓣,收尽上面他残留的气息。
“嗯。”
他低头啄了一下嘴角。
“嗯!”
又啄了一下下巴。
“江佑泽!”
江佑泽低笑一声,眼角都弯了起来,终于不再逗她。
“走了,晚上等我。”他起身穿上靴子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菱荷的头快埋进铜盆里,脸都快贴到水面上了。
等那抹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,她才终于敢抬起头来。
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小姐跪坐在床榻上,眼神飘飘悠悠地望着门口的方向。
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块望夫石。
她轻轻咳了一声,“小姐,该洗漱了,今日有些迟了。”
姒嫣回过神,娇嗔地瞪了她一眼,从床上下来,“不许笑。”
一通收拾后赶去瑶华殿。
今日学的是棋艺课,女官已经坐在了案台上。
宋清漪和柳兮月互为对弈,而姒嫣只能坐在薛玉姝的对立面。
薛玉姝手里捻着一枚黑子,指尖在棋子上慢慢摩挲。
“姒小姐真是让本公主好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