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......”
江佑泽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偏头咬住她的肩膀,牙齿轻轻磨着那块细嫩的皮肉。
生理上虽然没有快感,但心理上的刺激快要把他逼疯了。
“别……别玩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混在极重的喘息里,兴奋已然到了极点,便犹觉痛苦。
他已经被她撩拨到了极限,却没有任何出口可以释放。
他能做的只是承受,让她继续玩弄他这副残缺的身体。
姒嫣的手指停住了,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,“那你求我。”
江佑泽的喘息越来越重,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寻找着她的唇瓣。
吻上了之后,他轻轻吮吸着,含糊地哀求,尾音都带着颤。
“卿卿……求你......”
姒嫣的心被撩拨得颤了好几下。
她本来还想再逗逗他,可他求饶的声线太要命了。
让她觉得自己再玩下去就要出事了。
她乖乖把手抽出来,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吻。
“好了好了,不玩了。”
江佑泽与她缠吻了好一会儿,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,闷在她唇边,“卿卿学坏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姒嫣理直气壮,指尖在他胸口上戳了戳。
“再说了,我怎么玩你,不都是你自愿的,我可没逼你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,嘴角翘得老高。
虽然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能从她的语气里想象出来。
江佑泽低笑了一声。
握住那只差点把他逼疯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嗯,我自愿的。”
她就算把他折腾死,他也心甘情愿。
她玩他,说明她喜欢他的身体。
她学坏了,说明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。
她理直气壮地说没逼他,说明她知道他永远都舍不得拒绝她。
这些都是他求之不得的东西。
姒嫣被他亲得指尖发痒,想要缩回来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他的唇瓣贴着她的掌心,说话时气息灌进指缝里,又热又潮。
“月事走了吗?”
姒嫣的呼吸顿了一下,被他吻着的那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按理来说,这么多天早就走了,而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,两人都心知杜明。
她咬着唇偏过头,指尖抠着他的手心,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……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佑泽就应了这么一声,然后松开她的手,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想——”
姒嫣已经快要臊死了。
听着他翻身坐了起来,三两下把她剥了个干净。
褪亵裤的时候,碰到伤着的脚,她故意轻哼了一声。
江佑泽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,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脚踝。
“还疼?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,语气里全是紧张和心疼。
“有一点点。”
姒嫣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被他发现。
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,就是被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想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