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贴着他的下唇,声音软软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。
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江佑泽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,搂在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。
低头追着她的唇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探进去缠绕她的舌。
芰荷识趣地关上院子的门,低着头走向正房,准备收拾屋子。
菱荷说她们出宫那天走得匆忙,床铺没来得及整理,被褥可能都潮了。
得先把被褥换了,再把窗户打开透透气,然后去烧壶水沏茶。
可等她进到屋里才发现,被褥和枕头是新换好的。
床边还叠放着已经洗好的衣裙,地上放着干净的绣鞋。
房里几乎没有需要打扫整理的地方。
茶壶里是刚沏的新茶,就连熏香都燃得恰到好处。
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。
所有的细节都被照顾到了,只待房间主人的归来。
这屋子里没有灰尘,没有潮气,没有主人离开好几天之后的冷清和寂寥。
有的只是一个人反复打扫、整理、等待之后留下的,无处不在的用心。
芰荷转身看向院子外,就见海棠树下那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江公子靠在树干上,背脊微微弯着,把自家小姐罩在自己的身形里。
她的脸被捧得仰起来,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,时不时被含住又松开。
芰荷的脸瞬间就红透了,心里狂喊着“非礼勿视非礼勿视”。
她把带来的包袱放下,悄声钻进偏房里,用手扇着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这画面可真是比话本子还要命!
海棠树被风晃落了两颗青果子,啪嗒砸在青砖地上。
姒嫣被吻得脑子发昏,腿软得快要站不住,只能挂在他身上。
可江佑泽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,反而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。
腰间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腰,指尖隔着衣料摩挲她的腰线。
她哼了一声想往后躲,却被他扣着后脑勺,舌尖缠着她不放。
他还没有尽兴。
她只能由着他继续吻,舌尖被含得有些麻,本能地缩了回来。
结果他鼻尖闷哼了声,探得更深了些,寻着她的就是重吸。
“唔......”
她不敢躲了。
靠在他身上借力,乖顺地回应他,把舌送还进他的唇间。
江佑泽的气息便平稳下来,放轻了力道,含着她的舌尖慢慢吮。
刚才那点凶劲儿像是被她驯服了,化作了缠绵又温柔的圈绕。
姒嫣被他亲得心尖发颤,攥在他胸前的手指上移,环住他的脖子。
他亲够了才慢慢放开她的舌,含着她的下唇吮了好一会才彻底退开。
呼吸有些乱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低声笑了下,“卿卿。”
“嗯。”姒嫣已经被他亲得迷糊了,眼含水光地仰起头看他。
瞳孔是涣散的,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,只倒映出他的脸。
嘴唇被吻得红肿,下唇上还留着他方才吮出来的水光。
江佑泽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痴迷,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两下。
“瘦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点心疼,“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她颧骨的弧度更明显了,腰也比之前细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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