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在椅座两侧微微晃着,脚趾蜷起来又伸直。
“江佑泽.......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收紧力道往后扯。
她感觉到了疼,绝对是被咬破皮了。
江佑泽被迫抬起头来,齿间的存在抽离,唇角带着湿润的光泽。
他眼底那层暗色浓得化不开,里头痴迷地映着那柔软的模样。
那里被他吮得又红又肿,上头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重,嘴唇微微张着,眼底全是不满足。
姒嫣低头看了一眼,果然看见了细细的血珠渗出来。
她又疼又气,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,带着十足的羞恼。
“你属狗的?!”
江佑泽没有躲,连眼睛都没眨,看着那处破了皮的细小伤口上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将她托得更近,再次低头含了上去。
这次任由她如何哭,如何拽他头发,如何打他都没有松口。
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发根往外扯,扯得他头皮发疼。
他只是闷哼了一声,裹着疼痛和某种病态的满足,嘴唇贴得更紧。
她的手握成拳捶在他肩膀上,从肩头捶到胸口。
他纹丝不动,只是收紧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她的腿在椅座两侧乱蹬,小腿肚打着颤,绣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。
芰荷从小厨房里出来,站在门口看着净房的方向,脚步踌躇着。
不是在沐浴吗?小姐怎么哭得这么大声?江公子到底在干嘛呀?!
净房里的哭声断断续续,中间还夹着含糊不清的骂声。
听得不太真切,但那又气又软的腔调,让芰荷耳朵尖红透了。
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,想去敲门问问水要不要换,又怕撞见什么不该看的。
最后还是回到小厨房里,往灶台上添了把火。
她坐在小杌子上,把蒲扇摇得飞快,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。
姒嫣哭得嗓子都哑了,手指从他发间滑落,无力地搭在他肩上。
他的舌尖还在上面反复地舔,把那些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。
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,从鼻子里哼出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江佑泽终于舍得松开口,眼底暗色在翻涌,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锁骨那片肌肤上,除了那个破皮的细小牙印之外,还多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他满意地看了好一会儿,视线上移到那张哭得可怜兮兮的脸。
哭成这样了还乖乖窝在他怀里,他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想把那些红痕从锁骨蔓延到小腹,再从小腹蔓延到……
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,再继续怕不是要把身子哭坏了。
他心疼地把她的头按进怀里,掌心贴着她后脑,轻轻揉按着。
声音放得又低又柔,裹着歉疚和没散尽的情动。
“不哭了,不哭了,是我不好。”
是他太用力了,明明知道她娇气,还控制不住力道。
明明说好了今晚都依她,结果依到一半自己先失了控。
姒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,嘴唇上全是吃痛时自己咬出的印子。
她埋在他的颈间,依旧哭个不停。
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,贴在皮肤上,又湿又热。
完了!哄不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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