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在那毛边上蹭了蹭,心里头那点甜意忽然就变成了酸。
这人还真是,连信都当宝贝收着。
她吸了吸鼻子,目光扫向旁边的锦盒,停在那个玄色的上面。
心跳忽然快了半拍,指尖鬼使神差地伸过去,打开了盖子。
里头躺着的物什跟她在梦里时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梦里的玉质更温润,雕工更精细。
她伸手拿起来,沉甸甸的,坠得她手腕发酸。
她比了比自己的手腕,又比了比小臂,越比越觉得难以置信。
梦里的自己竟真的吃下了?
那些荒唐又旖旎的片段,争先恐后地从记忆深处涌上来。
她亲眼见证了那个过程,亲眼看着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。
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耳边嗡嗡地响,浑身都在发烫。
“咚咚——”
门被人从外头轻轻叩了两下,紧接着林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姒小姐,奴是林照。”
姒嫣被惊得猛然回过神来,物什差点脱手掉在地上。
她慌忙把它塞回锦盒里,又顺手把樟木箱子的盖扣下来。
拢了拢身上的里衣,发现还是不妥,就躺到了床上。
她拉起被子包裹住自己,深吸了两口气,才开口应道:
“拿进来吧。”
林照低着头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几本崭新的话本,还提了个包袱。
他把东西都放桌子上,垂着眼退后两步,声音带着恭敬。
“大人说让您先解解闷,若是不够,再让奴才去买。”
姒嫣闷在被子里胡乱点了点头,耳朵尖还烧着。
她压根不敢抬头,生怕脸上那点臊红被瞧了去。
手指在被子里绞着被单,嘴里却故作镇定地应了声。
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林照应了声“是”,行完礼便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关严实。
听着脚步声走远,姒嫣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拍了拍发烫的脸颊。
胸口残留着心跳过速的余韵,连带着其他都传来不适。
她夹紧被子蹭了蹭,试图把脑海里那些翻涌的画面蹭掉。
可越蹭越清晰。
梦里最初是疼的,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可他太熟悉她的身体。
知道哪里要轻,哪里要重,知道怎么哄着她放松。
以至于到了后面,那种极致的快乐让她感到害怕。
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把那股燥意压下去。
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,拢了拢被自己蹭乱的里衣,赤脚走到桌边。
包袱里是胭脂水粉,以及日常梳洗的用品。
话本册子果然都是带图的,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。
还是市面上如今最时兴的。
有才子佳人、江湖侠客,甚至还有本志怪故事。
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,入目就是一对男女在假山里相拥,衣带半解。
那画工精细得过了头,连两人交缠的眼神都勾画得活灵活现。
她啪地合上话本,耳根又烧起来,做贼似的往门口瞟了一眼。
确认门关严实了,才回到床上,窝在被子里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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