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她被九千岁按在铜镜前,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。
双腿早就软得没有支撑的力气,全靠腰间有力的手臂固定着。
呼出的气息模糊了镜面,让本就朦胧的视线再添一层雾气。
她想说不要了。
想说自己真的快要疯了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而现实中也像是因梦境而起了连锁反应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褥。
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,悬在飘渺的空中,看着梦里和现实的男人。
他们有着相同的脸,却用着截然不同的方式爱她。
梦里的九千岁暴戾又凶狠,要她亲眼看着自己沉沦的模样。
看她哭得越凶他越满意,看她求饶他反而变本加厉。
而此刻的江佑泽用唇帮她收拾着狼狈,并且想要得到相应的回报。
他吻得很耐心,也很专注。
像在等她从梦里醒过来,又像在趁她没醒时多尝几口。
恍惚间,现实与梦境的声音骤然重叠,耳边隐约响起雨声。
可白日时还骄阳似火呢。
等姒嫣恢复意识的瞬间,就感觉唇瓣传来挤压感,熟悉的触感钻进去扫荡。
下一秒就响起猝不及防的呜咽,响彻了整个值房。
“嘘——”
江佑泽松开她的唇,抬起头看着她,眼底暗色盛浓。
“别叫。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虽说这值房平日里没有人来,但离其他地方却很近,保不齐会被听到。
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她此刻的声音。
若是在海棠院的话,她怎么叫都行,越大声他越爱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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