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耳根腾地烧起来。
“要!”她答得飞快,声音都拔高了些,又赶紧压低,“当然要。”
方才脑子只剩下那份快乐,完全把这玩意儿给忘干净了。
她这几日忍得那么辛苦,不就是为了等这个东西。
她甚至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里,想象过那会是什么感觉。
结果把自已想象得更加难受了。
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,恨恨地骂他。
“我们快回去拿吧。”她的语气又急又软,带着点撒娇的鼻音。
“嗯。”江佑泽笑着应了声。
他先出了假山,确定外头都没有人后,才回头朝她伸手。
姒嫣忍着那股酸软出来,脸上那层灰粉被汗蹭掉了大半。
她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手还在他掌心里激动地抖。
暮色已经暗下来,此刻正是用膳的时刻,宫道上并没有多少人。
她就这么被他牵着,从御花园的西角门出来。
绕过几条僻静的宫道,走回了司礼监后头那条窄巷。
几乎是一进到值房里,姒嫣就松开了他的手。
她站在屋子中央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那个樟木箱子。
江佑泽从她身后绕过来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嘴角勾了勾。
他微微弯着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呼吸全喷在她耳侧。
“怎么不去拿?”
“我……”姒嫣咬了咬唇,两只手绞在一起,耳根红得厉害。
她张了张嘴,那声音又小又软,“你帮我拿。”
江佑泽挑了挑眉,偏头看着她的侧脸。
明明心里急得要命,真到了跟前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他勾起了嘴角,语气带着逗弄的意味,“这会儿知道害羞了?”
她被耳边的气息痒得缩了缩脖子,肩膀也跟着耸起来。
“方才在假山里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江佑泽!”她偏着肩膀就要躲开,却被他手臂搂入怀中。
江佑泽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轻轻地揉了揉,“不用膳了?”
他又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,将指尖上凑到她跟前。
“也不沐浴了?”
姒嫣盯着他指尖上那层灰粉,咬了咬唇没吭声。
方才在假山里出了汗,此刻里衣沾黏在身上,有些不舒服。
而且肚子也饿了。
她偏头蹭了蹭他,闷声闷气地开口:“那先去沐浴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他找出洗好的里衣,牵着她往净房里走。
浴桶里的水是小禄子提前备好的,此刻热气还在袅袅往上飘。
水汽在昏暗的净房里弥漫着,把烛火的光晕都晕开了。
“你先洗,我去让人送膳。”
“不行!”姒嫣下意识转过身,伸手拽住他的袖口。
她将他拉到浴桶边缘,手指利落地解着他腰间的系带。
“一起洗。”
分开洗太慢了,再加上用膳,那今夜留给她的时辰都不多了。
在假山里尝到的甜头,已经把她的贪欲催发到了极致。
她等不了了。
江佑泽看着怀中的脑袋,扣住她的下巴把头抬起来。
烛火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映得她那双眼睛分外水亮。
他低笑了一声,喉结滚了滚,指腹在她下颌上摩挲着。
“这么急?等下可别哭。”
姒嫣解开他的腰带扔在地上,语气带着傲娇,“我才不会哭呢!”
然而结果就是——
她高估了自已,也低估了那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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