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、江佑泽......你先别......”
她的话都来不及说完,声音就哑在了喉咙里。
“嗯,在呢。”
江佑泽应得漫不经心,眼底跟她的那抹白相反,幽暗如深渊。
“这是你要的,对不对?”
他用最温柔的嗓音,说着最要命的话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,用气音挤出几个字。
“是。”他伸手拨开她后颈汗湿的发丝,语气里带着点笑意。
触及到皮肤上细密的汗,他指腹摩挲了两下。
“承认了,就让你歇。”
“是……””
姒嫣只能哭着承认,尾音混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她反过手去推他,却使不上半分力气,“是我要的……”
“嗯,乖。”江佑泽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卿卿怎么能这么单纯呢?
不过,值得奖励!
姒嫣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被提起来,气得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骗子!!!
她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剩下嘴巴张了张,发出无声的控诉。
“你想要的,我都会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混在细碎的声响里,最后被她崩溃的哭声所覆盖。
尽管已经过了十五,月亮依旧圆得发亮,从窗纸透进来。
银光照在床头散乱的发丝上,再到床尾透着深色的被褥。
桌上的那对红烛燃了半截,火光燃得噼啪作响,蜡泪淌满了烛台。
墙上的人影从趴着到侧着,从侧着到被抱着,晃成各式各样的皮影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