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腿无论如今都抽不回来。
“江佑泽......你放开......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羞愤与哭腔,带着逼到绝处的求饶意味。
脚这种地方,平日里连看都不怎么让人看的。
此刻却被他捧在掌心里,被蜡烛照得清清楚楚。
还被他......
她想把脸埋起来,可余光总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飘。
江佑泽望着她惹人怜爱的模样,心里那种阴暗的念头又在滋生。
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勾人。
明明什么更过分的事情都还没有做,她就已经羞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看他的眼神里既有羞恼又有哀求,还藏着对他的依赖。
就是这个眼神。
他每次看到骨头缝里都发痒,想把她欺负得更狠一些
想看她哭得更厉害,想听她用更破碎的声音喊他的名字。
想让她在他面前完全失控。
他知道这不对,知道这是在欺负她,可他控制不住。
他活了二十年,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有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。
只有她,只有她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不知餍足的疯子。
总想要更多,想从她那里得到更多。
她越是这样看着他,他越是想把她逼到连眼神都涣散掉。
他拇指在脚踝上摩挲了两下,俯身吻了上去。
月事才走没两日,身体竟比平日敏感。
唇落下来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。
帐子里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,随即又低了下去,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窗外的月色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,屋里只剩下那点摇晃的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