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苗疆的人真会下蛊呢?
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些话本里写的东西。
什么蛊虫入体、子母蛊、情蛊,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股脑地涌上来。
江佑泽追着她作乱的手指,脸上那点温柔的笑意没收,语气却淡了几分。
“再等等,不急。”
太子如今的风评正好,朝中的人明里暗里都在站队拥立。
他得在老东西死之前,让太子再无继位的可能。
至于其他的皇子,现在就可以动手了。
薛家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“不急?!”
谷月笙气恼地扔下团扇,抱着胳膊搓了搓,语气带着嫌弃。
“你可知我每夜过得多辛苦?!”
每次看着那老皇帝的脸,还有他搭在肩上的手。
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,恨不得让爱宠小昭咬死他。
然后把他那双手剁下来喂狗。
姒嫣原本心底翻涌的情绪,在听到这话后,都转变成同情。
毕竟她也曾被那老东西碰过,知道那会让人有多恶心。
那浑浊的目光,她到现在都忘不掉。
她躲闪的手指停下来,等被捉住后,在他掌心里勾了勾。
听着谷月笙的抱怨,江佑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下巴搁在怀里的人肩膀上,垂眸看着交握的手指。
“快了,最多再等半个月。”
他带茧的指腹摩挲她的,痒得她蜷了蜷指尖,又被他牢牢扣住。
他的语气格外随意,“给太子也下只蛊。”
“你当蛊虫是糖丸呢,说下就下?”
谷月笙冷笑着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。
“光是喂那一只,我每日都要花多少心思!”
她越说越气,重新抓起团扇,在手里扇得呼呼响。
“你倒好,红袖添香,坐享其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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