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颊。”
左边亲完亲右边。
“嘴巴。”
他轻轻碰了碰唇瓣就退开。
“不是这种。”姒嫣环住他的脖子往下压,“要伸舌头的。”
她的尾音带着点上扬的撒娇意味,主动把舌尖送了上去。
江佑泽喉结滚了滚,托着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他也止过很多次,耳边是她难受的哭声。
等他终于放开她时,积压的感觉爆发,她轻颤几下便晕了过去。
药性彻底散尽。
江佑泽抱着她从水里出来,拿起斗篷裹住,大步往回走。
周平还在林子外头守着,见到他抱着人出来,赶紧低下头。
“大人。”
江佑泽脚步不停地往前走,声音恢复了以往的肃冷。
“事情办的如何了?”
周平跟在他身后,隔着两步的距离,低着头回话。
“办妥了,在别人看来,是她自己走进去的。”
江佑泽没再说话,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们避开所有巡夜的禁军,悄无声息地回了营帐。
芰荷在营帐里都快急死了,听见帘子撩开的声音,立马从小榻上起来。
营帐里的火光亮了一下,很快就又暗下去。
清晨的号角声再次响起。
姒嫣还没有睁眼,就感觉到了腰间、大腿处传来的酸软。
她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,闭着眼睛,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。
可药性模糊了她的意识,能想起来的只有水中那个长久、带着使坏的吻。
他每次都在她快要到时停下来,非要她哭着求他才肯继续。
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,比药性本身更让人发疯。
最后释放时灵魂都仿佛受到了冲击。
那种感觉太过剧烈,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,腿侧肌肉都抽了两下。
芰荷从小塌上爬起来,以为她还没醒,便压低声音。
“小姐,该起来了,今日要启程回宫。”
姒嫣耳根有些发热,拉起被子盖过头顶,声音带着沙哑。
“再让我躺一会儿。”
芰荷也没有再催,收拾好自己后,拿着铜盆就出了营帐。
姒嫣在床上赖了好一会,才撑着手肘从榻上坐起来。
穿好衣裳后,她坐在铜镜前,心想芰荷怎么还不回来。
营帐外头的声音听着格外嘈杂,不全像是整理行装的动静。
好像还听见有人在哭?
她挽起了头发,刚想起身去找人,帐帘就被火急火燎的掀开了。
芰荷端着铜盆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。
她绞了帕子递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小姐,外头......出事了。”
姒嫣接过帕子敷在脸上,凉凉的,很舒服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今早沈小姐的婢女发现她不在帐中,怎么找都找不到,上报给了五公主,找了好久——”
芰荷往帐帘外头瞟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最后在三王爷的帐子里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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