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能从粗重的气息里感觉到他的害怕。
那里是他最后的防线,是他这些年用来自我保护的最后一堵墙。
他还没有准备好让她越过那堵墙,害怕她会看到墙后面的废墟。
姒嫣知道不能逼得太急,所以仍由他握着手,没有挣开,没有往下。
她沿着锁骨往上,吻过颈脉,滑到下巴,最后停在唇瓣前。
两人的气息在鼻尖缠绕,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。
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。
也许是她的唇往前凑了半寸,也许是他的头微微往前倾了一下。
唇瓣相贴上去后,就吻得愈发热烈,呼吸声变成了细微水声。
江佑泽熟练地褪去她身上的寝衣,手掌贴着她的后背,把她往怀里按。
两具身体终于毫无阻碍的贴在一起,都发出了愉悦的闷哼。
他的卿卿太软了。
抱在怀里的时候,就像抱住了一团被日头晒过的云。
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贴着他的轮廓,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嵌进他怀里而生的。
把他心里那些硬邦邦的、黑漆漆的、硌得他自己都疼的东西全都包裹了起来。
她的柔软像是一味药,敷在他溃烂多年的伤口上。
不疼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往外喷涌的渴望。
他变得更加的兴奋。
在黑暗中摸索着床头,找到那个装着玉势的锦盒,打开盖子拿出来。
玉石的凉意一点点渗进来,很快就变得温润滑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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