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互相折磨着,也互相成就着。
她的眼泪是他的战利品,她的颤抖是他的荣耀。
而他的伤痕是她的权杖,他的失控是她的胜利。
分不清谁在给予谁在索取,分不清谁在施虐谁在承欢。
“江佑泽——!”
换好的被褥再次遭了殃,天青色的被面变成了深青色,边缘还在缓缓地往外扩散。
而他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。
姒嫣只能在接吻的间隙从鼻子里急促地吸气。
可那点空气根本不够用,瞳孔涣散得聚不了焦,茫然地望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。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,手推拒着他的胸口。
江佑泽的手环着她的腰,脑子在丈量着深度和弧度。
感觉下次得雕个更适合的。。
从猎场回来他就一直在画图纸,雏形已经有了,在找着材料。
要不试试羊脂玉之类的?
翡翠会不会更凉一些?
墨玉呢?墨玉的触感好像更沉更滑。
她会不会喜欢?
“江、江佑泽......”
姒嫣终于把头偏开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锁骨窝里全是汗。
“够了......”
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泪水浸湿了枕头,整张脸都是湿的。
以前搞不懂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件事,此刻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他不是执着于事的本身。
是执着于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