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来月事了,他又没有,凭什么不让她摸。
江佑泽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想反驳又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没错,不反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想了半天,没忍住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,贴着她的唇角。
“……歪理。”
“你就说让不让嘛。”姒嫣打了个哈欠,眼睛困得睁不开了。
江佑泽沉默了几息,到底还是败给了她,无奈地笑了声,“让。”
他没有起身去熄灭烛火,而是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解开了束带。
他目光牢牢锁定着她闭着的眼睛,像是怕她看,又怕她不看。
系带脱落在床上,他带着她去解中衣的带子,然后是里衣。
他的呼吸在一点点加重,身下的人始终没有睁眼。
只有在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,她的眼皮动了动,轻叹一声。
“你身上……好暖和……”
姒嫣埋入他的怀里,脸颊贴上胸膛,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游走,经过的地方,肌肉都倏然紧绷起来。
她的嘴角向上扬了点,贴着他胸口闷闷地开口,“江佑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,全是咚咚的声音,像是在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江佑泽低头看她。
脸颊的肉被他的胸口挤得撑起来,略微红肿的唇瓣嘟着,嘴角带着笑。
她也不睁眼看看,他现在的表情有多狼狈。
只管自己摸得开心,全然不管他忍得有多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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