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?”江佑泽挑了挑眉,拇指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,“什么病?”
他倒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样来。
姒嫣眨了两下眼睛,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,语气理直气壮。
“相思病。”
江佑泽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。
“那确实病得不轻。”
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
他闷在颈窝里的气息扫过锁骨,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。
两人就在天色微亮的晨光中相拥,贪恋着最后一丝温存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可两颗心都在说同一句话:再多待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
最后是江佑泽先动了。
他还要去司礼监点卯,再不走就真的迟了。
他的唇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,留下个泛红的印记。
搭在她后腰上的手轻轻揉了揉,声音带着不舍和无奈。
“卿卿,我得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姒嫣闷闷地应了声。
指尖在他脊背上摸了好几下来回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。
江佑泽从她身上起来,跪坐在床上。
被子从他肩头滑落,堆在膝弯处,露出上半身。
昨晚睡前没有系好衣带,所以此刻胸前是敞开的模样。
晨光从侧面打过来,将他腹肌的纹路描摹得格外清晰。
他手指拽住里衣的带子,正准备系上,余光却扫到她直勾勾的眼睛。
瞳孔里像是带着光,嘴巴微微张开,耳朵尖都泛起了红。
他系带子的手停住了,心里又酸又涨,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。
像是释然,又像是狂喜。
她喜欢。
她竟然会喜欢这副残缺的、令他自卑又自弃的身体。
他喉结滚了滚,索性把手放下来,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卿卿帮我穿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姒嫣瞳孔里的光更亮了,嘴角扬起笑意,压都压不住。
她一股脑地爬起来,动作太快差点撞到他的下巴。
她跪坐在他面前,膝盖几乎碰着膝盖,下意识咽了下口水。
目光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,又滑到胸膛,再下移到腰腹。
她的指尖放在他的胸口上,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游走。
前两个晚上她都只能靠触觉去想象,如今却能用视觉尽收眼底。
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。
江佑泽被她那副认真又有点呆的模样逗得低笑了一声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,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哑。
“卿卿,点卯该迟了。”
姒嫣被他这句话拽回神,耳朵尖更红了,抬起头看他。
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。
这才发现,他的耳朵尖也红了。
她咬唇压住嘴角的笑意,系好里衣的带子,接着是中衣。
穿好外袍之后,她拿过床头的束带,围在他的腰间,打了个福结。
“好了。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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