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闷哼听在她耳朵里像一把火,从耳道烧到心口,再从心口燎遍全身。
她变本加厉地使坏,指甲捻得更用力了些,揉面似的揉了好几下。
舌尖也躲着他的,他缠上来她就缩回去,他退开她就追上去。
就是不让他好好吻,就是要看他被她折磨得失控的样子。
江佑泽鼻息越来越重,觉得有些难受,却没有拦着她。
他的身体是卿卿,她想怎么玩都可以,玩得越过分,他越觉得安心。
因为她愿意碰他,说明她不嫌弃这副残缺的身体。
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抚平他心底的自卑了。
只是当她的手沿着腹肌往下,停留在亵裤边缘时,他还是摁住了。
“卿卿......”他离开了她的唇,埋在她的肩窝里喘息着。
“嗯。”姒嫣喘着气应了声,手任由他握着,没有乱动,也没有挣扎。
黑暗中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江佑泽的内心在煎熬,脑袋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。
左边的声音说:让她看啊,你不是说你的身体是她的吗?
右边的声音说:但这是你最丑陋、最不堪、最见不得人的地方。
左边的声音又说:可她是卿卿啊,你最爱的人,你连命都可以给她,这又算什么。
右边的声音沉默了。
是啊,只要涉及她的,哪里还有什么必须要遵守的底线和规则。
不是答应过,事事都要顺着她的吗。
他不再制止了,并且带着她的手,从亵裤里钻进去。
他在邀请她进入他最隐秘的领地,邀请她触碰他最脆弱的部分。
邀请她在他最不堪的地方留下属于她的痕迹。
她柔软的手贴上去,先指尖轻轻触了一下,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。
他喉间溢出喟叹。
那是被积压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叹息,是从灵魂最深处往外涌的震颤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主动邀请一个人触碰这里。
每次沐浴换衣他都背对着铜镜,连自己都不愿意看。
可现在她的掌心包裹住那个让他自卑了三年的地方。
卿卿在碰他。
那种从自卑深处生长出来的兴奋感膨胀得快要令他晕厥。
唇瓣贴在她的颈侧,在她又揉又捏时,张口咬住了上面的嫩肉。
可又不敢真的下力,怕会咬疼她,牙齿在皮肤上轻轻磨着。
咬也不是放也不是,只能硬生生憋住了自己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听着他不断发出低哼,姒嫣的脸烫得厉害,指尖都发麻。
“疼吗?”她小声地问。
江佑泽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喉结蹭过她的锁骨,嘴唇动了动。
“不、不疼。”
比起疼,更多的是与她亲近的欢喜和满溢的兴奋。
他把自己的手拿出来,只留下她的手放在上面,还将亵裤往下推。
姒嫣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不疼就好,她刚才怕得要死,怕自己力道太重弄疼了他。
她的手继续摸索着,有点软......嗯......很大......沉甸甸的。
好像还挺好玩。
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全然不顾身上这人抖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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