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不肯。
凭什么他说哭就哭。
凭什么他说不许她忍着,她就得乖乖地叫出声来?
她偏不——
可她的倔强只维持了不到三秒。
他不过是一个动作。
那声破碎的哭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,她甚至来不及把它压回去。
烛火映着他半张脸的轮廓,眼神里全是还没散尽的痴迷。
他的眼神像是有温度,烫得她不敢直视。
窗外的月光又挪了半寸,落在床帐里床尾的影子上。
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,连求饶的声音发不出了。
在快要陷入昏睡时,听见他贴着耳廓说了一句什么。
她没听清,只觉得耳根痒。
“卿卿,我真的很想要你。”
江佑泽看着已经睡过去的人,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无法说的情绪。
有餍足,有怜惜,有罪恶感,有更深的、快要把他逼疯的渴望。
他抓起那软弱无骨的手,放在心口的位置,带着她收紧手指。
“用我自己的……那种要。”
他想用他自己的身体去要她,想重新成为那个完整的、有资格拥抱她的江佑泽。
他知道这不可能。
所以这句话只敢在她睡着时说出来。
因为只有这个时候,她不会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。
不会红着眼眶来吻他,不会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给不了她什么。
她没有回应。
这让他松了口气,又让他的心更疼了。
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