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引枕里,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你昨晚折腾那么晚……害我现在身上都还是酸的......”
今晚要是再像昨晚那样,她明天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。
光是想想要硬撑着去瑶华殿上读,她就觉得腰肢更酸了。
“那今晚不折腾你。”
江佑泽舔了舔唇,再次吻上去,气息灼热地扫过。
“就亲一会儿。”
“不信。”姒嫣轻哼了一声,她太了解他了。
每次他说就一会儿,最后都会变成再来一次。
他在床上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脚踝,在她想要缩回去时,指尖收紧力道。
指腹沿着脚踝内侧的弧度摩挲,痒得她小腿肌肉都在颤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她的声音从引枕里闷闷地传出来,裹着虚张声势的警告。
“你说了今晚不折腾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得那般爽快,舌尖却照样使坏,“所以只是亲。”
想要亲得她神思涣散、呼吸紊乱、连脚趾都勾着被单打滑。
他的吻技本就极好,此刻又存了心折磨她,忽轻忽重,忽深忽浅。
呼出的热气全都灌了进去,唇瓣贴着的地方轻轻跳了跳。
姒嫣把脸从引枕里抬起来,低头瞪了他一眼。
那双杏眼里还蒙着没散尽的水雾,眼尾泛着淡淡的湿红。
他嘴角那点弧度怎么看都不像要轻易放过她的模样。
可他也确实没有像昨晚那样。
舌尖只是浅浅地探着,像猫用尾巴尖逗人,挠心挠肺,却总不给个痛快。
他就是要她熬着,要她自己把傲气熬软了、把嘴硬熬化了。
姒嫣被那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快疯了。
他退开她就追上去,他回来她就迎上去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江佑泽低笑一声,带着点使坏后的满足。
把头抬起来,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。
她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好看,好看得让他舍不得移开眼。
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裹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。
“卿卿这是在做什么?”
姒嫣咬着唇不说话了,脚趾却在被褥上蜷了又蜷。
她总不能说,是被他勾得有点想了。
刚才还说“不信”,现在倒好,她的身体把他的脸都打肿了。
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要出来。
可她的脚趾还在他腿侧蹭,那股被他勾起来的渴望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江佑泽等了几息没等到回答,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。
他重新低下头,唇瓣贴在上面不动,像是在等她开口求他。
姒嫣终于受不了了,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,“你到底亲不亲!”
“亲。”他把含含糊糊地应了声,也开始行动起来。
她差点叫出声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咬着唇把声音憋回去。
原以为很快就能结束,结果他根本没打算给她个痛快。
到了临门一脚又退出去,换个角度再来,气得她想骂人。
“江佑泽!你到底……唔——”
话没说完他就爬上来,低头堵住了她的唇,把她所有的抱怨都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