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,又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心虚。
“才不会——嘶——”
她低头看着指尖冒出的小血珠,心里懊恼得不行。
怎么就真扎上了。
刚想把手指放进嘴里,棋盘那头的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江佑泽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,单膝蹲在地下,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看看。”
姒嫣被他紧张的模样弄得耳根发烫,目光在她爹娘脸上扫过。
“就一个小针眼——”
话没有说完,他已经把她的指尖含进了嘴里。
温热的舌尖裹住那点渗出来的血珠,轻轻吮了一下。
姒嫣瞪大了眼睛,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,下意识看向她娘。
她完了。
她真的完了。
她这脸,今天是别想要了。
只见姒母用震惊又复杂的目光看着她。
姒令山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棋子往棋篓里一丢,转头看向窗外。
姒嫣的脸烧得厉害,手指在他嘴里蜷了蜷,压低的声音满是羞恼。
“江佑泽,你松口……”
江佑泽松开口抬头看她,嘴角还带着点水光,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“疼不疼?”
“疼什么疼!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
她抽回手藏进袖子里,低着头不敢再看她爹娘的表情。
膝盖上绣着的帕子被碰掉,江佑泽从地上捡起来,见到上面的花样。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随即眼底漫上笑意。
这是......柚子?
姒嫣见他盯着帕子看,脸上更加臊得慌,伸手就要去抢,嘴里嘟囔着。
“还给我,还没有绣好呢!”
那帕子只绣出了柚子的模样,都还没有加上绿叶。
再加上绣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,针脚绣的都不细密,实在算不得好看。
此刻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,她恨不得把帕子吞回肚子里。
江佑泽轻巧地躲开她扑过来的手,将帕子举高了些。
他垂眼看着她着急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,“绣给我的?”
姒嫣扑得太急,膝盖又疼得使不上劲,身体失了重心,直直地朝他栽过去。
他及时搂住了她的腰,把人稳稳地按在怀里。
姒母终于看不下去了,把针线往篮子里一扔。
“行了行了,用过膳后你们回屋绣吧。”
她实在不想再看这俩孩子在她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。
一个不知收敛,一个假意嗔怪,真当她和老头子是摆设呢。
这大白天的,在正厅里都敢这样,回了房还了得?
可她不让他们回房又能如何?
留在这里,抱的抱,含的含,再过一会儿怕不是要亲上来了。
她这把老骨头,可受不了这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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