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的?”
姒嫣刚缓过来就听见他恶人先告状,心里又气又羞。
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?
明明是他自己在青天白日里行凶,现在反倒怪起她来了?
她抬脚就想踹他,把那张笑得可恶的脸踹远一点。
可她的脚刚抬起来,就被他握住了脚踝,被抱到窗户边的美人榻上。
她的声音带着惊慌,“你、你干嘛?!”
“晒晒太阳。”
江佑泽嘴角带着点弧度,在把头低下去之前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伤口好得快。”
“窗没关......嗯哼.......”
她的抗议才出口一半,他的唇舌已经没入,所有的尾音全碎在了齿间。
窗外的日头透过窗隙照进来,把她蜷起的脚趾照得透亮。
她咬着唇把声音憋回去,手攥紧了身下的引枕。
头始终偏向窗外,视线偶尔模糊,偶尔清晰。
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。
他甚至没怎么折腾,她就受不住了。
“不行……”
她的手从他发间滑落,改去推他的肩膀,语气又急又乱。
“会、会有人……”
话音落下,窗下闪过一道身影,房门又被敲响。
这次菱荷的声音比刚才还要磕巴,“小、小姐,老爷让我来给江......额......”
她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才把后头的话说全。
“来姑爷送换洗衣裳。”
姒嫣又被惊得身体猛然一抖,反应比上次更甚,视线涣散开来。
她觉得自己真成了沙漠里的一汪水,怎么都淌不尽,只能任由饥渴的人狂饮。
而江佑泽像是被那声“姑爷”取悦到了,埋在底下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这称呼从别人嘴里喊出来,比他自个儿叫一百遍“岳父岳母”还要顺耳。
好像这院子里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他们的关系。
窗外的光落在他半张脸上,照出他眼底的笑意,和越发深入的舌。
姒嫣哪还顾得上窗外有没有人。
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魂都飘出去了,就悬在这屋子的半空中,俯瞰着这场荒唐。
菱荷捧着托盘站在门外,听着窗户边传来自家小姐完全压不住的低哼。
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,把托盘放在地上,转身就跑进偏房里。
下次说什么都要让芰荷去了。
不,下下次也是她的。
她不要再去敲门了。
姒嫣听着脚步声走远,松开咬着的下唇,指尖揪着他的头发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尾全是被逼出来的水光,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可他像是怎么也吻不够似的,又来回折腾了好一阵。
他这人,素来不知饱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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