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人慌慌张张地应了声,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姑、姑、姑爷......茶好了。”
芰荷端着茶壶站在门口,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咬着唇等里头的人应声。
菱荷跟在后头,听见她这磕巴样,没忍住偏头笑了一下。
带着点幸灾乐祸,又带着点同病相怜。
姒嫣在屋里也弯了弯嘴角,但很快就压平了,抱着胸偏过头去。
江佑泽正在帮她穿着罗袜,闻头也不抬,只淡声道:“拿进来吧。”
芰荷推门进来的时候,视线死死钉在地砖缝上,茶壶搁在桌上就退出去。
菱荷放下衣裳和果盘,跟在她身后,顺带把门带得严严实实。
江佑泽起身倒了杯茶,吹凉后才递到她的唇边。
姒嫣还有些赌气,偏过头不肯喝。
她总得拿点脾气出来,总不能回回都叫他一哄就好。
那样的话,他岂不是更要得寸进尺了?
却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随后被掐着下巴转回来。
茶盏边缘抵在她唇边,他的声音带着哄:“嗓子都哭哑了,不喝该疼了。”
温热的茶水润过唇缝,她没骨气地喝了下去。
江佑泽眼底那点笑意就没收过,把茶盏放回桌上,吻去她嘴角的水光。
“还生气?”
姒嫣脑袋往旁边偏,躲开他凑过来的唇,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下次别在白天……”
她也不是不喜欢,就是……臊得慌。
白日里的他,比夜里更疯,而她的反应,也比夜里更诚实。
江佑泽低笑了一声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他的声音带着点懒散的温柔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先把人哄好再说。
至于下次,他总会有办法让她答应的。
比如把她亲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再问,她的脑子就转不动了。
姒嫣窝在他怀里,搂着他的腰,闷闷地补了一句:“也不许在窗边。”
江佑泽犹豫了好一会,最后还是打算先同意,“好,那在哪儿?”
窗户的光线很亮,能够清楚看清她被欺负的每一寸神情。
能够看清她因他而深陷情欲、浮沉都由他掌握的模样。
那样清晰的她,他实在不舍得放弃。
姒嫣仰起脸瞪了他一眼,巴掌轻轻拍在他胸口上,“在哪儿都不行!”
见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含含糊糊地又挤出几个字。
“......只能在床上。”
江佑泽嘴角那点弧度压了又压,最终还是没压住,“那浴桶呢?”
他就不信这个她会拒绝。
若是她不喜欢的话,就不会叫他在浴桶里伺候了那么久。
姒嫣嘴唇下意识动了动,拒绝的话却止在齿间。
其实......其实在浴桶里被水泡着,也还挺舒服的。
“......浴桶可以。”
“那梳妆前呢?”江佑泽唇瓣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又低又哑。
“卿卿就不想亲眼看看是怎么吃进去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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