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有个精壮的男人,看打扮像是府里的下等家奴。
他浑身赤裸地坐在床边,古铜色的皮肤上滚着汗珠。
肩膀肌肉结实,分明的肌理线条随着他手起伏时隆起。
他的头微微后仰着,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,喉结在皮肤下滚动。
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眼睛怎么都移不开那具身体。
论身材,这贱奴还不足以入她的眼。
她早就享用过比这更符合她心里的身体——就比如萧恒的。
尽管没有见过江佑泽的裸体,却也知道会比这贱奴好太多。
让她挪不动脚步的,是眼前这男人手里的那物。
自萧家出事之后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、享用过正常男子的了。
江佑泽把她看得死紧,身边伺候的全是太监,连只公猫都不许靠近。
那些玉势雕得再精,再会磨人,也只是死物。
比不得这眼前贱奴活生生的粗野。
她的喉头有些发紧,脊背窜起一阵又麻又痒的酥意。
看着他从缓到急,看着他喉结滚动、额角青筋浮起。
一声声闷喘从窗缝里漏出来,灼烧着她的耳畔。
这种情难自禁的喘息声,她从没有江佑泽嘴里听到过。
他总是游刃有余,总是高高在上。
总是在她最不堪的时候,还端着一副掌控者的姿态。
他的呼吸永远平稳得可怕,只有她意乱情迷时,他才偶尔溢出几声低笑。
她心头竟越发的痒,攥紧手里的帕子,指甲陷进掌心也浑然不觉。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重重粗喘一声。
在她看得头晕目眩时,听见他在释放的刹那间,叫出了一个名字。
那是......她的。
被他用情欲浸透的嗓子喊出来,像最下流的梦话,又像最虔诚的告白。
她的脑袋“嗡”地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。
姑娘的名讳何其重要。
若是平时出现在一个贱奴嘴中,她定要将其掌嘴剜舌,再做主赶出千岁府。
可当下,她非但生不出一丝怒意,反因这一声,浑身都软了。
甚至可耻地涌出热意。
不知是不是她紊乱的呼吸逐渐放肆,里头的男人意有所感地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穿过窗缝,与她雾蒙蒙的双眼撞在一起。
“小姐,小姐......”侍女慌张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。
她如梦初醒,仓皇地离开窗边,心跳得又快又乱。
可就在转身的瞬间,却又饱含私心,把帕子留在窗台上。
回到宴席后,她始终心不在焉,酒没喝几口,话也没应几句。
她的魂像丢在了那扇窗前,怎么都找不回来。
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扇窗缝,那个画面。
她甚至忍不住去想,那贱奴若捡了她的帕子,会做些什么。
那些想象又下流又刺激,让她的心跳始终平静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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