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双手挣扎着动了动,却被禁锢得更紧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“别怕。”
江佑泽偏头用唇碰了碰她的侧脸,唇下的肌肤在发烫,“很快就好。”
声音低的近乎呢喃,带着一点哄骗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他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,热得她头皮发麻。
他透过铜镜,看着里面的人。
就像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江家小郎君,跨过了所有折辱与光阴,终于站到了她面前。
姒嫣眉头紧皱,泪花挂在睫毛处坠坠欲落,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。
疼疼疼!!!
她眼前阵阵发黑,汗水从额角滑落,混着泪水晕开了脸上的妆容。
室内原本昏暗的烛火,此刻似乎都带着一点灼热的压迫感。
“呵,可以了!”江佑泽低笑了一声,眼神满是得意,称赞了她一句。
“卿卿真乖。”
没想到会到得了这里。
原来她这副娇气的模样,却也能够成全他。
他的心在胸腔里越跳越快,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的脊背上。
而她的泪流个不停,模糊了铜镜里那张因痛楚而发白的脸。
江佑泽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,嘴唇被他亲得微肿。
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带着恶劣的满足。
“卿卿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呢。”
烛火在他垂下手臂上晃了一下,怀里的人紧跟着弹起来。
安静的室内即将溢出痛意的呜咽,被他低头用唇堵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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