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旧没有理会。
他的心神全被她床上那个乖得令人心碎的模样占据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拿她怎么办。
只觉得再多的吻都不够,再深的纠缠都难解贪念。
姒嫣被吻得喘不上气,双手挣扎了两下,被子纹丝不动。
她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呜咽,腿在被子里蹬了蹬。
却被裹得更紧了。
等马车到宫门时,她除了喘气,什么都做不了。
唇瓣又麻又肿,舌根发酸,嘴角还残留着没干透的水光。
江佑泽擦去她眼角的泪花,把被子往上拉起来,盖住她的头,抱着她下了马车。
接应的人早已等在侧门,见他抱着个人进来,什么也不敢多问。
只是低着头,迅速开了城门,等他进去后,再悄然地关上。
江佑泽脚步不停地往里走。
穿过晨雾弥漫的宫道,避开巡逻的侍卫,拐进司礼监后头那条窄巷。
等姒嫣缓过神,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时,已经躺到了床上。
她环顾了一圈屋里,发现这里并不是海棠院。
屋子比她住的那间要宽敞些,陈设也简单得多。
没有那些女儿家的纱帐软枕,也没有梳妆台和胭脂匣子。
只有一套檀木桌椅,一张书案,几架书,一口箱子,墙角还有个衣柜。
他正站在衣柜前换衣裳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墨香,混着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你的屋子?”
她撑着床板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光裸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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