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为所动,像尊最铁石心肠的佛,坐在由她欲念生成的莲台上。
冷眼俯瞰她在台下辗转难耐,却始终不施予援手。
他铁了心要她“忍”,就真的忍得彻底。
忍得她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,然后半夜燥热醒来,发现浑身都被汗浸湿。
抬手想要擦汗时,手指掠过他的温热的胸膛。
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神志不清地往他身上贴。
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唇瓣贴着滚动的喉结,手脚也都缠了上去。
俨然像只求偶的小母猫,找到伴侣后,就要用头去蹭。
可每次才蹭了几下,他就醒了过来,然后把她圈在怀里。
江佑泽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,声音带着睡醒的哑:“卿卿,别闹。”
她不满地闷哼一声,张嘴咬住他的锁骨,牙齿磨了两下,到底没舍得用力。
等到第四天夜里时,她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当又一轮结束,她积攒已久的委屈彻底爆发了。
值房里回荡着她崩溃的哭声,哪怕被他捂着嘴,哭声也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泪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带着她所有的不甘与渴望,湿透他整个掌心。
“卿卿。”江佑泽听她哭得撕心裂肺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他低头去蹭她的鼻尖,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“忍一忍。”
“忍你个头!”
姒嫣张嘴咬住他的虎口,眼泪全落在他腕骨上。
她含糊地哭骂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凶又委屈。
“再忍下去我都要出家当姑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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