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泽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旁人影晃动,腿上传来重力感。
卿卿坐了下来。
她的背靠在他身前,脑袋仰得高高的,双手环抱胸口。
那姿态像只护食的小猫,把主人圈在自已的地盘里。
她的声音带着宣誓主权的傲娇,每个字都咬得清楚。
“是啊,我就是他的心上人。”
凉亭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佑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双手搂住她的腰。
他脸埋在后肩里,低低地笑起来,带着无奈和宠溺。
他的卿卿,怎么能这么可爱。
“哎哟,可真凶。”
谷月笙拿起团扇掩住嘴,眼尾那点促狭的笑意就没散过。
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,语气带着懒洋洋的戏谑。
“原来是这样有趣的人,难怪不愿应承爷爷提的婚事。”
“婚事?!”
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瞬,姒嫣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。
她回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质问的意味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……你还有这好事呢?”
江佑泽看着她吃醋的模样,嘴角笑意扬得更深了几分。
他就喜欢她这样,喜欢她为他吃醋。
喜欢她把他当成自已的东西,不许旁人染指分毫。
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,偏头凑近她耳畔,带着点哄人的意味。
“乖,回去再跟你解释,现在先饶了我好不好?”
他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姒嫣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那点子醋劲儿还没散干净,却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跟他计较。
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把头转回来,扣着他环在腰间的手指。
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——等会回去了再算账。
谷月笙看够了热闹,收了团扇在掌心敲了敲,语气正经了几分。
“说正事吧,蛊虫已经下好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催发?”
姒嫣的耳朵尖倏地竖了起来,连醋劲儿都顾不上吃了。
蛊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