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米粒煮得软烂开花,便倒入肉末继续熬煮,直至肉烂粥稠,最后撒入白菜碎末稍煮片刻,瘦肉粥便做好了。
没多久,狭小的厨房里就飘满了浓郁诱人的肉香。
这勾人的香气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到院子,瞬间让后院不少正在吃饭的人家停下碗筷,众人纷纷抽鼻探寻香味来源。
“谁家在做饭?还没到过年就吃上肉了,这香味简直勾魂!”赵城隔壁二大爷家的老大刘光齐放下干硬的窝窝头,用力吸了口香气,满脸疑惑地问家人。
“看香味飘来的方向,像是赵城那小伙子家。说到底还是他单身无牵无挂,日子比咱们滋润多了。”二大妈仔细分辨后,语气酸溜溜地说。
“哼,他肯定是借着采购物资的机会中饱私囊,捞了不少好处!有肉吃也不想着孝敬我这个二大爷,难怪这辈子都当不上干部!”二大爷刘海中咬了口盘中难得的炒鸡蛋,一边吃一边怒气冲冲地咒骂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闻着诱人的肉香,又馋得盯着父亲面前的炒鸡蛋,却压根不敢动筷——他们心里清楚,只要敢伸筷子,准会挨父亲一顿打骂。家里的鸡蛋本就是父亲的专属,压根没他们兄弟的份。
再看对门的聋老太太家,一阵阵瘦肉粥的香味直钻鼻腔,馋得她嘴角口水都快流下来。
这位老太太向来嘴馋,不然也不会这时候认傻柱做干孙子,无非是看中傻柱厨艺好,能变着法给她做各种吃食。
想当初何大清抛下儿女离开时,傻柱还只是个刚入门的学徒,何家兄妹日子过得十分艰难,可聋老太太一次援手都没伸过。
直到傻柱学成出师,当上轧钢厂的大厨,她才假惺惺地主动拉近关系。
这时,一大妈端着饭菜来给聋老太太送饭,路过后院时,恰巧看到赵城开门查看粥的火候,不由得在心里暗自赞叹:赵城的厨艺竟这么好,熬的肉粥香飘十里。
一大妈走进屋,见聋老太太已坐在饭桌旁,笑着问道:“老太太,今天休息得舒坦吗?粥还热着,您赶紧趁热喝吧。”
聋老太太瞥了眼一大妈手里那碗清汤寡水的玉米面粥,心里顿时不乐意了。
这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,和刚才闻到的飘香肉粥比起来,简直天差地别。
她馋得不行,开口问道:“翠华,刚才谁家在煮瘦肉粥?香味这么浓。去,给我端一碗来尝尝。”
一大妈无奈地撇撇嘴,这聋老太太也太厚脸皮了,竟张口就向别人家要吃的。
“老太太,您还是喝这碗吧,那肉粥是赵城做的。”她的外之意很明显:两家之前因为换房子的事闹得那么僵,现在哪还好意思去要肉粥?
听到这话,聋老太太顿时瞪大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与愤怒:“赵城做的又怎样?我老太太肯赏脸喝,那是给他面子!少废话,赶紧去给我要一碗来!”
她不满地催促着,厚脸皮的程度,简直和隔壁贾张氏不相上下。
显然,这位平日里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老太婆,早就把当初想霸占赵家房子而闹僵关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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