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城语气平淡,压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“这东西到底是谁送你的?”易中海板着脸,神情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他那架势,活脱脱是在审讯阶下囚。赵城见状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暗自腹诽,平日里真是太给这位一大爷面子了:“你要是觉得这东西来路不明,尽管去派出所举报,我赵城绝无二话。”
“你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?”易中海闻,胸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火。
“赵城,你怎么敢这么跟一大爷顶嘴?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,懂不懂敬老尊贤?”
贾东旭眉头一皱,摆出一副维护正义的模样,厉声指责。
“依我看,赵城这自行车票指不定是从哪儿摸来的,咱们该立马揭发他!”贾张氏撇着嘴,嘴角挂着讥讽,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。
“走走走,要举报就别磨蹭,我赵城身正不怕影子斜,才不怕你们玩栽赃陷害的把戏!”
赵城懒得再跟易中海一伙人废话,在这四合院里,他被排挤孤立早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。
尽管长期遭受这帮人针对,但赵城也不是软柿子,绝不可能任由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肆意拿捏。
“这赵城也太没规矩了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“他心里根本没把您这位师傅、咱们的一大爷放在眼里。”
“必须召开全院大会,好好批斗他一番才行。”
“我这就去街道办事处反映情况,非要把赵城这刺头赶出大院不可!”
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,心中积压着浓浓的怨毒。
然而,仅凭赵城对自己不敬就开大会批斗,理由未免太过牵强;至于把赵城赶出大院,更是天方夜谭。
只要赵城没犯原则性大错,别说易中海只是个大院管事,就算是轧钢厂厂长来了,也没权力随便把职工撵出家属院!
不过,既然赵城已经回来了,他酝酿已久的计划,也确实到了该实施的时候。
“赵城,你也嚣张不了几天了,今天我非要让你跪地求饶不可!”
易中海用阴沉沉的目光死死盯着赵城离去的背影,随即转身,快步朝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。
“老太太,易大爷,您二位这是要出门啊?”
“是啊,老太太在屋里待久了觉得闷,我陪她出去溜达溜达,活动活动筋骨,换换心情。”
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,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,跟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一一打招呼。
他那模样,活脱脱就是个标准的大孝子,在众人的注视下,毕恭毕敬地扶着聋老太太,缓缓走出院门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城站在后院,看着两人惺惺作态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晚饭时分,一股浓郁的猪肉香气再次弥漫开来,引得大院里的人纷纷侧目,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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