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的住户们听完王主任宣布的处罚结果,纷纷对聋老太太口诛笔伐,指责的声音始终未停。
大家更是一副墙倒众人推的架势,都表示这样的惩罚实在太轻,根本不解气。
“你们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我刚才说的是,她存在冒用烈属身份的嫌疑!因为金贵花从头到尾都没有亲口承认过自己是烈属!”
“不过,她借着烈属的名头在院子里作威作福、欺压乡邻,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但考虑到金贵花年纪大了、身体状况也不佳,公安部门与街道办共同商议后,才最终决定给予她这样的惩戒。”
王主任耐心地向在场众人解释其中缘由。
对于这样的结果,赵城早已预料到,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狡猾程度,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与破绽?
一个故意装聋作哑,对别人的传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另外两人则在一旁添油加醋、大肆宣扬,配合得十分默契!
“另外,关于易中海盗窃这件事,经金贵花多次出面保证确认,最终被认定是因她年纪大、记忆力模糊造成的一场误会。”
“不过,易中海曾多次借着金贵花‘烈属’的名号,在四合院内摆出大家长的姿态,随意干涉邻居们的事情,欺压弱小。”
王主任接着说起对易中海的处理决定。
“王主任,我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……我也是被冤枉的……”
在众多住户的注视下,易中海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试图挽回一点颜面。
“我让你说话了吗!易中海,注意你现在的认错态度!”
王主任被易中海这种不知悔改的态度气得满脸通红,对着他劈头盖脸大声怒斥。
“哼——”
看到易中
王主任狠狠瞪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虽然易中海在公安部门接受询问时,一直不承认自己的过错!他声称自己只是在做好事,照顾孤寡老人金贵花,并无其他不良意图。”
“但他作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,未经任何调查核实,便随意传播金贵花是烈属的谣,误导了全院住户,性质极为恶劣,现决定对他处以三百元罚款。”
“并且,他每周必须到街道办事处参加学习改造,每个周末都要在街道办事处大门口,大声朗读自己的所谓‘光辉事迹’,接受大家监督!”
“另外,还需负责打扫公共厕所半年时间!”
听到这样的处罚结果,易中海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,呆呆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本就是个极其爱面子、看重名声的人,如今却要被逼着在街道办门口当众宣扬自己的丑事,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体内气血翻腾,险些没撑住摔倒在地。
“高翠华作伪证一事,因当时天色昏暗、视线不佳,难免出现识人偏差,此事可酌情谅解。”
“但她的伪证行为,确实严重损害了赵城同志的名誉,造成了不良影响!”
王主任目光转向一旁的高翠华,随即提高音量喊道:“高翠华!”
“我……我在……”高翠华吓得浑身一颤,颤巍巍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。
“现在,你当着大院全体乡亲的面,向赵城同志诚恳道歉,并作出相应经济赔偿。”
王主任做事果断,语气干脆直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要当着众人的面,向赵城这样的晚辈低头道歉,高翠华实在拉不下老脸。
毕竟她在四合院里当了多年一大妈,平日里受易中海影响,早已养成高高在上的心态,一时难以放下身段。
赵城则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,一不发。
现场气氛陷入沉默,持续了将近半分钟。见高翠华迟迟不肯开口,王主任再次催促:“高翠华,别磨磨蹭蹭、扭扭捏捏!你是现在道歉赔偿,还是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?”
一听到要回派出所,高翠华脸色瞬间惨白,再也不敢犹豫,颤抖着声音说:“赵城啊,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!是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,当时看错了人,冤枉了你!”
说到这里,她故意停顿片刻,眼神不自觉瞟向赵城,想让他主动接话,给自己一个台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