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抿了一口白酒,望着满院飘散的香味,心里的嫉妒更甚,忍不住开口咒骂,话语里满是怨愤。
可他也只是嘴上说说,心里清楚,赵城会钓鱼是院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就算去举报,也根本没用,反倒会因诬告给自己和家里惹麻烦,实在不划算。
老太太我饿了!谁在做红烧鱼?赶紧给我送点过来,让我也尝尝!
你们这些年轻人,怎么这么不懂事?要知道尊敬老人、孝顺老人!
老太太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现在又瘫在床上动不了,你们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?快把鱼送过来!
聋老太太闻到红烧鱼的浓香,顿时又饿又馋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立刻扯着嗓子大喊,语气里全是命令,却依旧没人理会。
院里的人都装作没听见,谁也不愿多管闲事,毕竟大家都清楚聋老太太的为人,也懒得搭理。
一大妈回到家,麻利地做好饭菜,便急匆匆端着赶往医院,给易中海送吃的、照看着。
中院的厨房里,贾张氏放下手里的窝窝头,用力吸着空气中的红烧鱼香味,眼里满是贪婪,嘴里也忍不住直咽口水。
娘,这香味是赵城做的,我刚才看见他推着自行车回来,车把上挂着两条鱼,应该是他在做红烧鱼。
秦淮茹一边搓着衣服,一边轻声跟贾张氏说,语气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。
该死的赵城!这个小兔崽子,成天就知道吃好喝好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,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过来,真是自私透顶,活该他一辈子打光棍,永远娶不上媳妇!
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赵城,一边忍不住咽口水,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,嘴上的抱怨,不过是因为自己吃不到罢了。
爸,我想吃鱼。
棒梗扯着嗓子大喊。
一边去。
贾东旭这天打牌输了三十块钱,心里正憋着火气,没好气地厉声呵斥,直接把棒梗吓得哇哇大哭。
你冲孩子发什么火?
贾张氏赶紧把棒梗搂进怀里,柔声安慰:棒梗乖,不哭,明天让你妈去买点肉回来,咱们好好吃顿肉。
娘,我身上没钱。
秦淮茹的声音弱弱的。
你没钱?那你的钱都花到哪去了?
贾张氏瞪着眼睛质问道。
东旭每个月就只给我十块钱,我们一家四口要吃饭,哪里还能剩下钱。
秦淮茹满是委屈地解释。
贾东旭每个月只交给她十块钱当生活费,除此之外,就只有给贾张氏的三块养老钱,剩下的钱,全被他自己揣着,用来买烟、打牌挥霍。
你还敢跟我顶嘴?
贾张氏抬手就往秦淮茹身上掐了一把,厉声训斥: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,你现在还在乡下地里干活受苦呢,现在倒是翅膀硬了!
娘,我没有顶嘴。
秦淮茹红着眼睛急忙辩解。
够了,都别吵了。
贾东旭猛地大吼一声,随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摔:明天晚上我把钱赢回来,后天就去买肉。
对对对,还是我的东旭有本事。
贾张氏一听贾东旭答应出钱买肉,那双三角眼立刻眯成了一条缝。
第二天一早,赵城出门上班,顺手提起了放在地上的垃圾袋。
走出四合院大门,路过垃圾堆时,便随手把垃圾袋扔了进去。
棒梗正在不远处玩耍,看到赵城扔垃圾的动作,起初也没放在心上。
可就在他准备回家时,路过垃圾堆,忽然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好香啊。
棒梗顺着香味找过去,很快就发现了赵城刚才扔进垃圾堆的那个袋子。
他把袋子打开,一股浓郁的红烧鱼香味立刻涌了出来。
这股鱼香经过袋子一整夜的密封,味道变得更加醇厚诱人。
咕咚。
棒梗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看着鱼骨架上还沾着些许鱼肉,左右看了看,确认周围没人,立刻伸手抓起一块鱼骨头塞进嘴里。
鱼骨头刚进嘴,棒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真香!
实在是太香了!
棒梗不光把鱼骨头上残留的鱼肉碎渣吃得干干净净,还把鱼骨头嘎嘣嘎嘣嚼碎了咽进肚子里。
不得不说,赵城用各样调料烧出来的鱼,味道确实很不错。
虽说厨艺或许比不上傻柱,但花在调料上的钱,也绝对没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