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拉拉年轻气盛,骨子里的正义感格外强烈,当即忍不住开口,为赵城打抱不平。
在当上公安之前,他也曾在街上混日子,是个实打实的街溜子。
可就算那时候在街上无所事事地瞎混,他也做不出这么厚脸皮、没底线的事。
“好了,这些都是他们院里的邻里纠纷,和我们这次调查的盗窃案没关系,不用管。”
郑朝阳从小在胡同里长大,见多了四合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,早就习以为常。
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既没心思管,也轮不到公安部门插手处理。
“除了这些邻里琐事,你们还有没有查到其他有用的线索?”
白玲也对贾家一家人的做法感到十分无语,无奈地摇了摇头,继续向几人询问。
“其他的就没什么有价值的了,今早大家都是听到贾张氏的喊叫声,才赶紧聚集到中院的。”
“没人说今早进过贾家的屋子,昨晚也没人听到贾家那边有什么异常动静。”
多门和齐拉拉都纷纷摇了摇头,表示他们这边没查到能推进案件的线索。
“我这边也没什么发现,今早院里的邻居都围在贾家门口,周围的地面上全是杂乱的脚印,早就被踩得乱七八糟,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郝平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,开口说道。
没人说得清,他这份不痛快,究竟是冲着偷钱的小偷,还是冲着蛮不讲理的贾家一家人。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宗向方突然开口,打破了眼前的沉默。
“我这边,倒是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郑朝阳、白玲等人闻声,立刻齐刷刷看向宗向方,等着他道出发现。
“你们都过来看看……”
宗向方一边说,一边将几人领到贾家大门前,随即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向门上的门栓。
“这门栓上的刮痕,是新留下的!”
“而且从刮痕的形状和深浅来看,应该是匕首之类的尖锐器物划出来的,估计是有人从外面,用匕首一点点撬开了这门栓。”
几人立刻凑上前来,仔细查看门栓上的痕迹,果然和宗向方说的一样,那些刮痕崭新,一看便是刚留下没多久。
“这么说,昨晚有人用匕首撬开门栓,偷偷溜进贾家,实施了盗窃?”
郝平川顿时眼前一亮,仿佛抓住了破案的关键线索,满脸兴奋地说道。
见郝平川这副模样,白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瞪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郝平川被白玲看得一头雾水,满脸不解地望着白玲、郑朝阳和宗向方三人。
“我只说这门栓上的痕迹是新的,可没说一定是昨晚留下的,也没说肯定是小偷弄的。”
宗向方耸了耸肩,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向郝平川解释道。
“还有个关键点,要是真有小偷撬开门栓进了贾家,他又怎么能不惊动贾家一家人,就把家里的财物全都偷走?”
郑朝阳也跟着开口,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疑点,让众人陷入了思考。
“更何况,还有贾家人贴身携带的钱和各种票证。”
白玲紧接着郑朝阳的话,又抛出一个关键问题,更印证了事情的蹊跷。
“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卷宗,这个院子里的易家和金家也曾遭遇盗窃,当时的案发情况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就在这时,多门也突然开口,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桩旧案。
“都是现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找不到,而且小偷行窃时,全程都没惊动院里的任何人。”
上次易家与金家的盗窃案留下了太多未解的疑点,这才是派出所重视此次案件的关键。
所以这次张小花报案称家中失窃,派出所才特意调派郑朝阳一行人前来处理。
要知道,若是寻常的小额盗窃案,根本轮不到他们这些总局的办案人员出手。
毕竟他们都是总局的核心办案人员,平日里经手的向来都是间谍案、命案这类性质恶劣的重大案件。
“照这么分析,目前来看,最有可能的情况,就是贾家内部的人偷的钱。”
多门背着手,低下头,沉声分析道,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这怎么可能?谁会偷自家的钱,还把钱全偷走,一分一毫都不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