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声齐刷刷看过去,只见秦淮茹捂着脸,半边脸颊瞬间通红,眼里噙着委屈的泪水,怔怔地望着怒火中烧的贾东旭。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,居然敢背着老子偷人!还给我戴绿帽子,你反了天了!”
“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不可!”
贾东旭面目狰狞,一边破口大骂,一边扬手就要再打秦淮茹。
旁人或许只是看着眼熟,可贾东旭对秦淮茹的贴身衣物再熟悉不过,只看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这件花肚兜,分明就是秦淮茹的!
也正因如此,他当即认定,秦淮茹一定背着自己,和阎解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“东旭,我没有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你别冤枉我,我是被冤枉的!”
秦淮茹泪流满面,扯着嗓子大声喊冤,眼眶通红,看着格外可怜。
“东旭哥,秦姐绝不是那样的人,肯定是阎解成那小子心怀不轨,一直惦记着秦姐,故意设计的圈套!”
傻柱望着秦淮茹白嫩脸颊上那道鲜红的巴掌印,心疼得无以复加,心头火气瞬间翻涌,当即出声为秦淮茹辩解。
眼看贾东旭还要对秦淮茹动手,傻柱顾不上天上飘着的淅淅小雨,立刻冲上前死死抱住他,不让他再靠近秦淮茹分毫。
“傻柱,你给老子滚开!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歪心思!”
贾东旭只觉得头顶一片碧绿,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,整个人陷入极致的暴怒,理智早已被熊熊怒火吞噬。
“住手!”
白玲快步上前,将秦淮茹护在身后,目光冰冷地盯着贾东旭,厉声呵斥:“你敢当着公安的面动手打人,是想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吗?”
贾东旭听见白玲的话,身上的戾气才稍稍收敛,也冷静了几分,却依旧满眼血丝,
“公安同志,这是我的家事,是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偷偷与人私通,我才动手教训她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“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新社会,妇女能顶半边天,她就算是你媳妇,你也没资格动手打她!要不要我把妇联的同志叫来,好好跟你讲讲新颁布的婚姻法?”
白玲丝毫不给贾东旭留情面,义正词严地说着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“可……可她确实偷人了啊……”
贾东旭的气势瞬间萎靡,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辩解,即便被白玲训斥,依旧不肯死心,认定秦淮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。
老话讲得没错,抓贼要拿赃,捉奸要在床!你仅凭一条肚兜,就一口咬定自己媳妇不守妇道,也未免太过鲁莽草率了吧?
白玲一边说,一边扶着身后的秦淮茹走上前,目光看向贾东旭,继续道:“更何况,她如今挺着这么大的肚子,连走路都费劲,又怎么可能跑出去做那种事?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贾东旭心头的怒火,也让他那双布满凶光的眼睛恢复了几分清明,整个人愣在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东旭,我这些天天天和秦淮茹待在一起,几乎形影不离,她根本没半点机会出去,更何况她怀着身孕,身子沉得很,动一下都费劲。”
贾张氏这一次难得站出来,为秦淮茹说了句公道话。
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秦淮茹根本不可能和阎解成有什么牵扯,别的不说,单是她眼下即将临盆的模样,就根本不允许她做这种事。
“是啊贾东旭,你媳妇都快生孩子了,挺着大肚子,怎么可能冒着风险偷人?这不是明摆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?”
“可不是嘛,除非她不想活了,否则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。”
“秦淮茹这些日子天天待在大院里,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哪有机会和阎解成乱来?”
“我也从没见秦淮茹和阎解成说过几句话,两人根本算不上熟悉。”
“就像这位公安同志说的,单凭一条肚兜,说明不了任何问题,说不定是阎解成起色心,偷偷拿走了你媳妇的贴身内衣。”
“说得太对了东旭哥,秦姐人那么好,绝不是那样的人,肯定是阎解成那小子心怀不轨想耍流氓,才做出这种龌龊事。”
大院里的街坊邻居你一我一语,纷纷站出来为秦淮茹说话,尤其是那些生过孩子、怀过孕的妇女,更是笃定地表示,秦淮茹现在的孕周,根本不可能做出偷人的事。
贾东旭心头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,整个人彻底冷静下来,仔细琢磨一番,众人的话确实句句在理。
秦淮茹都快到临盆的日子了,就连他自己,都因为顾及她的身体,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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