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没错,刘海中平日里也就只给大儿子刘光齐零花钱,二儿子刘光天和小儿子刘光福,平日里身上连一毛钱都摸不到。
会不会是刘光天或者刘光福,偷偷偷了贾家的钱?
这也不是没可能。
刘光福平时总跟棒梗一起玩,会不会是从棒梗嘴里,无意间得知了贾家藏钱的地方?
哇!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这可能!
对啊,我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!
以刘海中的为人,应该不至于偷钱,可他家这三个儿子,还真不好说。
大院里的众人听了赵城的话,纷纷恍然大悟,只觉得这番话十分有道理,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。
就连郑朝阳等人,听到周围邻居的议论,也觉得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,不由得暗暗点头。
不不不,我们家光齐绝对不会偷东西,你们可别冤枉他。
二大妈急忙开口,急切地为大儿子刘光齐辩解,生怕他被牵扯进来。
你们别在这胡说八道,我马上就要毕业了,以后可是要当官的人,怎会去做小偷这种见不得人的事!
刘光齐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,当即悲愤填膺地大吼,满脸恼怒与不甘。
刘光天见母亲只帮大哥说话,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悲凉与委屈,却还是急忙开口辩解。
我没有偷钱,这事绝对不是我做的,你们不能乱猜!
我……我也没有偷,真的不是我。
年纪尚小的刘光福吓得脸色发白,怯生生地小声说着,身子都微微发抖。
呸!就是你们刘家的人偷的,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,一道雷劈死这一家子没良心的畜生!偷我们家的救命钱,不得好死!
贾张氏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刘家人,又开始哭天抢地地嚎,声音尖利,满是怨毒。
张小花,你要是再在这里毫无顾忌地哭闹,还宣扬这些封建迷信的说法,我们就按传播封建迷信的罪名,把你带回派出所依法处置。
白玲被贾张氏的哭闹声搅得心烦,皱紧眉头,语气冰冷地对她发出警告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只受了惊的鹌鹑,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出声。
从目前掌握的情况判断,刘家的嫌疑最大,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们回派出所,配合做进一步调查。
郑朝阳神情严肃,对着刘家人郑重说道。
公安同志,我可是厂里的六级锻工,要是平白被带去派出所,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啊。
刘海中一脸苦相,不停哀求,他心里一直盘算着在厂里谋个领导职位,若是真进了派出所,这个念想就彻底落空了。
这不是和你商量,你们一家人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郑朝阳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,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温和。
带走!
郝平川的态度更为强硬,直接朝身边的公安干警使了个眼色,当即就要把刘家人铐走。
公安同志,既然偷钱的小偷已经抓到了,那我们家被偷走的钱,是不是该还给我们了。
贾张氏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,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眼睛贪婪地盯着公安干警手里的那一沓钱票。
不行,刘海中他们到底是不是偷钱的嫌疑人,目前还不能最终定论。
除此之外,这些钱不管是不是涉案赃款,都要先带回派出所做详细核查。
郑朝阳摇了摇头,直接拒绝了贾张氏的要求。
贾张氏的脸上瞬间写满失落,她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刘海中一家人,嘴里又开始小声咒骂。
没过多久,公安干警便带着刘海中一家人,还有阎解成、秦淮茹、贾东旭几人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大院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是被公安要求,前去派出所做相关笔录的。
公安干警虽已离开大院,可街坊邻居们却没有散开,依旧聚在原地。
大家围在一起,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刘家涉嫌偷钱的事,还有阎解成偷腥被撞见、慌乱中推倒内衣摊的琐事。
比起公安干警重点调查的这起盗窃案,大院里的街坊邻居,反倒对阎解成偷肚兜的事更感兴趣。
尤其是许大茂,添油加醋地说着阎解成经常去八大胡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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