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也一口认定是二儿子偷的钱,当即抽出腰间的皮带,恶狠狠地瞪着刘光天,眼里满是怒火。
“爸,我真的没偷贾家的钱,真的不是我干的……啊……”
刘光天委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急忙开口辩解,可话还没说完,一阵剧痛便骤然传来。
刘海中根本不听他的任何解释,或许也是想借着这件事,发泄心中的郁闷和火气。
一皮带狠狠抽在了刘光天身上,疼得他瞬间惨叫出声。
“啪!啪!”
皮带一下又一下落在刘光天身上,清脆的抽打声在羁押室里回荡。
“老子让你偷东西,让你手脚不干净,让你惹是生非,还连累全家人跟着你受牵连、被盘问……”
刘海中一边抽打,一边愤怒地咒骂。
“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刘光天被抽得疼得上蹿下跳,身体不受控制地躲闪,身上很快便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红色皮带印,看着触目惊心。
二大妈和刘光齐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没有丝毫上前劝阻的意思,仿佛眼前被打的不是自家亲人。
刘光福想替二哥说句好话,帮他辩解几句,可看到父亲刘海中那面目狰狞的样子,终究是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开口。
就在这时,一声严厉的呵斥突然传来:“干什么!你们在干什么!”
急促的喘息声接连响起,每一声都裹着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看到门口的公安民警,刘海中的手猛地顿住,他大口喘着气,慌忙开口辩解,话语里满是刻意的讨好与止不住的慌张。
“公安同志,我就是好好管教自家孩子,想弄清楚他是不是一时糊涂,干了偷东西的傻事啊……”
公安民警冷冷瞥了刘海中一眼,厉声斥责:“哪有你这样管教孩子的?!”
话音刚落,他立刻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刘光天,语气瞬间柔和,满是关切地询问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刘光天只觉浑身像被烈火灼烧,疼得钻心,心底的委屈如翻涌的潮水,堵得他胸口发酸,连气都快喘不上来。
他微微张嘴,本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告诉民警,可对上刘海中那满是警告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,随后缓缓低下了头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嗓音止不住地颤抖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没什么事……”
公安民警的目光在刘家父子二人身上扫过,随即对着刘海中严肃告诫:“安分点!这里是派出所,不是你家,由不得你撒野!”
刘海中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,连大气都不敢喘,嘴里不停应着:“是是是,我一定注意,一定把握分寸。”
公安民警离开后,刘海中看都没看身旁的刘光天,依旧粗重地喘着气,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脸上写满疲惫与烦躁。
二大妈和刘光齐对刘光天视若无睹,仿佛完全没看到他的处境,只有刘光福红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上前,将他扶到墙角。
刘光齐凑到刘海中身边,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,压低嗓音道:“爹,我觉得贾家丢的钱,肯定是老二偷的。”
“不然贾家藏钱的盒子,怎么会在咱们家被找到,还和咱们家的钱混在一起?”
“就算有人故意栽赃,也不可能精准知道咱们家的钱放在哪吧?更何况,要是外人偷了贾家的钱,怎么不顺手把咱们家的也偷走?”
“所以依我看,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老二干的……”
他不想一直被民警盯着盘问,要是始终找不到偷钱的人,一家人还不知道要被盘问多久。
于是刘光齐早打定主意,要把刘光天推出去当替罪羊,让家里摆脱这场麻烦。
刘海中皱着眉头,脑子里乱作一团,语气满是迟疑,低声道:“这……刚刚我把光天打得那么狠,他都不肯承认,会不会这事真不是他做的……”
刘光齐最懂父亲的心思,又往他身边凑了凑,贴到耳边继续压低嗓音:“爹,您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要是光天一直死不认账,咱们全家人都会被他拖累,卷进麻烦里。”
“到时候厂里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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