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语气平静无波,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“你……哼!”
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,只能重重冷哼一声,转身气冲冲地回了家。
今天为了阎解成那所谓的“工伤”,他特意守在四合院大门口,已经从不少人那里占了便宜。
偏偏遇上赵城,不仅油盐不进,不吃他这一套,嘴巴还特别厉害,说话一针见血。
就这简单一句话,便把他堵得再也说不出半句讨要东西的话。
赵城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,淡然一笑,随后转过身,朝着四合院的后院走去。
阎解成会不顾安危,主动冲上去关出故障的机器?
这样的鬼话,恐怕也就只有阎埠贵自己会信。
阎解成受了他配制的熏香影响,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,整日与人争执打架,这早已不是天生性格懦弱所致。
赵城不经意瞥了一眼阎家屋子的方向,嘴角的笑意更浓,眼底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了然。
与此同时,在四合院的另一头。
刚领到这个月工资的傻柱,仿佛事先被易中海暗中嘱咐过一般,没有丝毫迟疑。
他特意割了好几斤新鲜猪肉,又盛了小半碗浓稠的米粥,端着就往聋老太太的屋里走去。
聋老太太吃着傻柱送来的东西,心里满是感动,狼吞虎咽吃完后,紧紧拉住傻柱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柱子啊,你爹就是个没良心的混账,当年跟着一个漂亮寡妇跑了,丢下你这个十几岁的孩子,一个人撑起整个家。”
“这十几年,你可真是受了太多苦啊。”
“有些为人处世的道理,从来没人好好跟你说过,今天奶奶就好好教你一教。”
“柱子,你是不是也觉得,这四合院里的人对你没什么好话,还总在背地里偷偷笑话你?”
傻柱一听这话,只觉得说到了心坎里,全身上下都生出强烈的共鸣。
自从他爹何大清跑了之后,院里当面笑话他的人就不少,背地里嚼舌根、说他坏话的就更多了。
他连忙不停点头,急切地说:“奶奶,您说得太对了!那您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才好?”
聋老太太在心里暗暗冷笑,心想不管谁家当家人跟着寡妇跑了,都会被街坊邻居笑话,傻柱这也是自作自受。
但表面上,她又重新露出慈祥的笑容,柔声说:“柱子啊,你听奶奶说,你爹跑了,你就是何家唯一的当家人了,你一定要支棱起来,不能让人看扁。”
“要是支棱不起来,只会被人欺负、被人看不起;可一旦支棱起来,就会像赵城那样,哪怕当初被整个四合院的人孤立,现在也没人敢轻易和他作对。”
说着,聋老太太特意拿赵城举例子,可提起赵城名字的那一刻,她眼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毒。
傻柱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,连忙追问道:“那奶奶,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支棱起来?”
“想在这四合院里站稳脚跟,得分两步来。”
“第一,你得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,你不是好欺负的。要是有人笑话你、欺负你,你该怎么办?”
傻柱愣了一下,仔细思索起来,是啊,别人欺负他、笑话他的时候,他到底能做什么?
聋老太太趁机开始给傻柱灌输自己的想法:“要说讲道理,你肯定讲不过他们。这四合院里的人,就算再没本事,年纪也都几十岁了,你还不到二十岁,论阅历、论嘴皮子,你怎么可能说得过?”
傻柱此时已经完全被聋老太太带偏了思路,顺着她的话,一脸茫然地说:“奶奶,那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
聋老太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缓缓道:“傻柱子啊,你比他们都年轻,而且你是厨子,常年干活,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。”
“要是以后再有人欺负你、笑话你,你就直接动手,把他们揍回去就好。你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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