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儿子听了阎埠贵的话,都一脸茫然地抬头望着他,满脸不解。
这院里,谁会心甘情愿接济他们家?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阎埠贵的脑子飞速转着,思索着办法,目光无意间扫过低头沉默的于莉,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,一个主意冒了出来。
有了!
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地喊出声,语气里满是兴奋。
三大妈、阎解成等人听见这声喊,都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他,等着听他说出具体的法子。
咱们就学贾家的样子,他们家明明手里有钱,却日日哭穷卖惨,让秦淮茹满院子借粮借物。
阎埠贵眯起眼睛,脸上写满坏心思,缓缓说道。
于莉,你看看院里还有几个单身汉子,明天就多留意着,看看谁家有能搭手的活计。
那些大老爷们,干力气活一个顶一个,可缝缝补补、洗洗涮涮这些细致的家务,他们自己定然做不来,也懒得做。
于莉,你就想办法过去搭手做这些活,让他们给点工钱,这不就能靠着做家务挣点钱贴补家用了?
于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怔怔地看着阎埠贵,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发颤。
爸!您让我去给别的单身男人洗衣做饭、收拾屋子?
阎解成也一下子急了,连忙摆着手连声反对。
不行,不行!于莉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,这要是让院里街坊看见了,像什么话,别人该说多少闲话!
阎埠贵却毫不在意,反倒瞪圆了眼睛呵斥阎解成。
你懂什么!我们又不是白给人干活,是付出劳动换工钱,靠自己双手挣钱,有什么丢人的?
再说,你妈天天在院里转悠,盯着这边的动静,你还怕你媳妇吃亏不成?
阎解成低下头琢磨了半晌,也觉得老爹的话有几分道理,不过是帮人洗洗衣服、做做饭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只要把话说开,跟院里人讲明阎家的难处,大家定然能理解,不会说闲话的。
况且三大妈日日在家,有她看着,也不用担心媳妇被人占了便宜。
这般一来,家里能多一份收入,日子能好过些,他身上的压力也能轻不少。
越想,阎解成越觉得这主意不错,他点了点头,搓了搓手,开口表示赞同。
我觉得这法子成。
于莉满脸错愕地看着丈夫,怎么也没想到,这种事他竟然也会答应。
自己的男人,竟愿意让自己去别的单身汉家里洗衣做饭,这算什么事?她心里又气又委屈。
可看着阎家一家人都一脸赞同,根本没人顾及她的感受,于莉心底涌上一阵苦涩,最后也只能默默低头,无奈应下。
那去谁家帮忙?阎解成抬头看着阎埠贵,开口问道。
许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坏水,心眼忒多,可不能找他,算了吧。三大妈想了想,开口说道。
阎解成也连忙点头附和,他是想让于莉帮忙挣钱贴补家用,可绝不想因这事惹上麻烦,更不想当那绿头王八。
傻柱家里还有个妹妹,况且秦淮茹也常去帮傻柱收拾屋子、洗洗涮涮,哪里还用得着旁人搭手。
刘家那三个儿子,个个都没正经工作,全靠刘海中一人的工资养活全家,家里定然没什么闲钱,给不了工钱。
这么算下来,竟只剩下赵城一个人了。
阎埠贵在心里反复盘算,把四合院里的人捋了个遍,既有钱、又是单身汉,还能接济他们家的,也就只有赵城了。
赵城?!
阎解成和于莉听到这两个字,脸色瞬间变得怪异,神情十分不自然。
毕竟,于莉最初相亲的对象,本就是赵城,最后却被阎家耍手段半路截胡,才嫁给了阎解成。
阎解成先前,还带着于莉当面嘲讽过赵城,两人闹得极不愉快。
如今竟要腆着脸去赚赵城的钱,靠给赵城做家务讨生活,光是想想,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臊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