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阎解成再也忍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放声大哭,语气卑微到了极点,苦苦哀求:“齐副厂长,求求您,求厂里不要开除我,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,再也不偷懒耍滑、惹是生非了!”
就在这时,厂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,刚好看到阎解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、苦苦哀求的模样,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,脸上露出十分不悦的神情。
厂长看着阎解成,语气冰冷:“阎解成,你来了正好,跟我去办公室,把开除的相关手续办了。”
阎解成一听,连忙膝盖往前挪了两步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双手死死抱住厂长的大腿,死活不肯松手,苦苦哀求:“厂长,求求您!我真的不能被开除啊,求您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!”
厂长用力甩了甩腿,想要挣脱阎解成的纠缠,可阎解成抱得太紧,根本甩不开,厂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严厉地呵斥:“阎解成,你给我松手!再在这里胡搅蛮缠、无理取闹,我就叫保卫科的人过来,把你直接扔出去!”
齐副厂长瞧着阎解成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哭哭啼啼,毫无骨气的模样,心底原本还掠过一丝不忍,觉得他多少有些可怜。
可没曾想,厂长刚进门,阎解成立马换了副嘴脸,对着厂长拼命哀求,那趋炎附势、毫无尊严的样子,让齐副厂长心里那点仅有的不忍瞬间烟消云散。
齐副厂长上前两步,伸手将阎解成从地上拉了起来,开口道:“阎解成,先松开手,有话好好说,别在这胡闹。”
就在这时,听到消息的工会主席也急匆匆赶来,一进门便撞见了眼前这混乱的场面。
工会主席看着阎解成,气不打一处来,语气尖锐地质问:“阎解成,你还有脸跑到这来闹?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,难道都忘干净了?”
“你好好说说,这大半个月,你在厂里都干了些什么出格的事……”
工会主席越说越气,对着阎解成厉声斥责,辞犀利,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,让他无从辩驳。
面对着工会主席拿出的、详细记录着他干废工件数量的清单,阎解成哑口无,对于自己拿扳手打伤工友的事实,更是无从辩解,只能默默低着头,一不发。
他只是反复念叨着“不是我先动手的,是他先招惹我的”“我知道自己错了,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”,一个劲地苦苦求饶,盼着能得到众人的原谅。
最终,厂长的一句话,彻底击碎了阎解成最后的幻想,让他瞬间崩溃:“开除你的决定,我们已经上报街道办,早就生效了,谁也改不了。”
阎解成恼羞成怒,猛地从地上站起身,想动手发泄怒火,可瞥见一旁悠然喝茶、眼神冰冷的齐副厂长,想起方才被对方轻易制服的滋味,也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,终究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冲动。
他眼神凶狠地瞪着厂长和齐副厂长,恶狠狠地撂下一句:“你们这就是故意针对我、刻意打压我,你们等着瞧!我阎解成记住今天了,我要去上面告你们,告你们无故迫害工人!”
厂长根本没把阎解成的威胁放在眼里,语气满是不屑:“你随便去告,想去哪告就去哪告,我们还正想追究你故意破坏国家生产物资的责任!”
工会主席也被阎解成这不知悔改的态度惹火了,方才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,他一句也没听进去,依旧执迷不悟。
工会主席忍不住怒声道:“好,好一个冥顽不灵的阎解成!好话都说尽了,你却一点也听不进去!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,那你的个人档案也别想要了,我倒要看看,没了档案,你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!”
听到“档案”二字,阎解成立刻愣在原地,这才猛然想起,自己的个人档案还放在厂里,没来得及取走。
他比谁都清楚,在这个年代,没有个人档案,麻烦可就大了,简直寸步难行。
若是只是单纯被工厂开除,或许靠着亲戚朋友的关系,还能找份临时的体力活糊口。
可要是没了个人档案,除非有天大的后台和过硬的关系,否则哪个单位都不会录用,这辈子几乎就没了出头的机会。
阎解成的气焰瞬间蔫了,方才的张狂与恼怒消失得无影无踪,态度变得恭顺无比,乖乖跟在工会主席身后,去办理被开除的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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